明日去西城将军府,我帮你旁敲侧击问问,你头顶还悬着把剑呢,无事莫闲逛,快回去吧。”
半夏心头一沉:“我得意忘形了,那我回去”,又施一礼转身匆匆往回走。
孔清言皱了皱眉:“师父,您莫老吓唬她,您要这东西干什么?”
“你祖上之物,留着吧”,孔德笑着看了一眼徒弟:“大前朝皇室之物,丫头你不可动心,你给不了她安稳,跟着你她就得颠沛流离。”
孔清言转身就走:“您现在一天天曲子可多,一日敲打我好几回,我也就是怕马匹踩死她才出手露了功夫,您去做散工我不也劈柴?”
孔德哼了一声:“你就是喜欢人家还嘴硬。”
孔清言心头一酸:“我这个丧家之犬,现在没资格喜欢人家,您快走吧,我怕了您了,一会儿您唠叨的紧我就让人抓天牢里去了。”
“怕什么怕,今日得此一物,为师也知足了”,孔德兴冲冲领着徒弟招手叫了辆马车直奔西城。
半夏忧心忡忡回了院子里,心里一阵阵发苦,躲到北城了实在是没处再躲,但愿刘世英别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