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自己原本已经死了,凡事不可强出头,一旦让人盯上不是自己死活的问题,是这种事说不清,牵连好多人,自己难承其重。
解了心结,又换上粗袍抄写经卷。
张元备了一日的料,做青团讲究多。
申时过半,孔清言匆匆走进书房:“先生,一个茶楼女子要租下你隔壁西厢房那一间屋子,给你两贯钱私租,我师父让你不许租,赶紧去牙行退了那间,宁可一贯钱不要了。”
半夏一愣:“我倒忘了,关键是她怎么知道的?”
孔清言眉头紧锁:“怕你让人盯上而不自知,手续给我,我给你办,师父让你三日之内不许见生人,不许出书房。”
半夏心头一悸,忙取出租契和户籍:“我记住了,辛苦你。”
孔清言收好两物看了一眼半夏:“别怕,师父说许不是冲你来的,只因为你恰巧有间闲屋……师父说怕是有人在布诛心局,试图拿你做替罪羊,你这插不下脚她也就走了。”
半夏一脸懵:“……我好像没听懂。”
“……回来晚上我给你讲”,孔清言说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