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跑去的。”
半夏笑着施了一礼:“多谢掌柜叔扶持,我定好好写。”
一日之间书肆送了一年的抄卷,整个书房全是宣纸笔墨。
天也渐暖和,火盆子万不敢点。
孙馨此时抱着孙婆子嚎啕大哭,张寡妇也一旁垂泪,做个苦役九死一生,也不知道两个儿子如今怎么样了。
二妮抹了把泪上前边劝慰边岔开话题:“姐,陈家大少爷给半夏姐立牌了吗?”
“立了,抱着牌位哭的揪心,情真意切”,一句话,孙馨这才止了悲声。
孙婆子边给孙女擦泪边自己也擦:“好事,丫头否极泰来,日后再无忧烦多福多寿。”
张寡妇心头酸楚:“馨丫头,道长可说大勇他们两个怎么样?”
孙馨点了点头:“婶子放心吧,徐平徐安和大勇大柱历经磨难,在军营皆有一番见树,皆是好事。”
可谓不经世事难成人,未经磨难总天真!
张寡妇心头落定,破涕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