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我们哥两个的就行,生下来她带”,随手放下床幔。
片刻后屋子里传出压抑的呻吟声。
正在做饭的两个绣娘吓的脸色一白,忙跑进正屋厅堂。
高兰迎了出来:“两位姐什么事?”
李秀皱了皱眉头:“常家兄弟内乱,常富不在院子里,常贵……他们两个……
高兰一拍脑袋:“姑忘告诉你们了,常家有典帖,此帖不仅限于生育目的,还可将女子作为奴隶使用……兄弟同契,两兄弟租的,五年典妻。今年也才刚开始,别说咱们管不了,县太爷也不管。常婶跟姑说巧贞十四岁出嫁,已经生了两个儿子,她丈夫脚跛做不了工,这才把她典了兄弟两个五年,巧贞丈夫在北城。五年听说二百贯,这若有三个孩子的更贵,当然也就东城贵,否则一般的三年给个十两二十两的到头。”
陈鹃长松了口气:“差点儿没把我给吓死……那以后生下来算谁的?”
“算兄弟两个的,常婶说不分心”,高兰咂摸咂摸嘴:“南北两城更多,都愿意找这种生过的,又男胎多的。只要怀上就不怕生时出事,几乎全是顺产,也安安全全的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