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西厢房住了两个绣娘,都是原来郑家放出来的,手艺没的说。倒座房里住的是对父女,唱曲的优伶,各府堂会什么的都有请的,丫头十五,小模样绝了,嗓子也好,四喜酒楼东家相中了,以后寿宴什么的全找他父女。咱们这院子干净,也都没有小偷小摸爱占便宜的,有眼色,都挺不错。”
半夏打量了一下也确实是没什么可挑的,直接付了五贯钱。
寒民居最大的好处就是离市集近,采买了两趟,屋里基本上置办的差不多了。
也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屋里烘了两个火盆子,异常的暖和。
后窗户仔细检查了一下,连挂了三层厚窗幔,一来保暖,二来防人偷窥。
前后窗幔都挂了几层,看的高夫人直咂摸嘴:“大妹子你可忒金贵了。”
半夏扑哧笑道:“主要是小时候落了病根,怕风……绣娘做一身衣要多少工钱?”
“现在不收活,她们两个入了佟家绣坊,天天去府里上工,今日是休沐在家,这院白天基本上就我一个人,侄女在四喜酒楼常年做厨娘”,高夫人叹了口气:\"一个人我也怪闷的”。
“唱曲的……亲的?”,半夏抓了把瓜子递过来:“味道不错,高姐尝尝。”
高夫人笑着接过:“好,我解解馋……亲的,男的叫张子飞三十八岁,原来是梨园名角,娶妻后留了这么个丫头,女的跟人跑了,孩子一岁她就跑了。这么多年他自己一个人把丫头拉扯这么大,父女两个感情可好,丫头可孝顺了,唱堂会赏的多,一回来有时候给我们分些,不抠也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