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像是易容的,定是石盘子胡同那几户吃了银子把咱们给卖了,万幸娘子这一个月死不让为夫出院子,否则我必露。易容逃不过,不易容把京城陈家全得牵连。”
心头后怕不已。
三个画像一一看过,半夏一阵恨意:“铺子不去了,爱卖什么样卖什么样,出正月再说,这胡须到时更无人认得,万不可再大意。”
半夏将招娣叫过来也仔细看了看,招娣吓的一脸灰白,这才知道自己差一点闯下大祸。
至此,三个人谁也不再出门。
外事有车夫和婆子的帮衬,一切井然有序,铺子里忙而不乱,两个伙计刚刚好。
腊月二十三为止,宅子里的年货已经备好。
刚吃过早饭,院门被叩响,工夫不大婆子的脚步声传来,陈大壮一阵阵心绪不宁,起身走了出去。
半夏也一阵心慌,这里没人认识,院门怎么就响了。
正纠结着,陈大壮领着一人匆匆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