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张寡妇吓的跑了出去:“大侄子,你可别吓唬我”。
陈锦文声音沙哑:“爹走了,吐血而亡,劳婶子帮我几日。”
张寡妇忙拉起陈锦文:“我们都去送送他……还没到子时,小三天,你爹给你省银子了,正好明天白天守陵一日,后早就入土为安。”
一家三口都换了身素衣去帮忙。
陈大老爷的丧事除了陈家人,也就是他们这些老邻居,没有一个外人来。
京中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谁有闲心管别人生死。
每个人都活的不容易。
将自己的爹安葬,陈锦文也大病一场闭门不出。
张二狗的死如泥牛入海,没泛起一丝浪花。
白枫领着徐平徐安在乱坟岗找到被野狗吃了一半的尸体,一口棺木安葬。
三炷清香,一串纸钱,一杯浊酒,谁又不是这红尘过客。
徐安哭的最凶,狗叔人挺好的。
白枫拍了拍儿子:“别哭了,人死灯灭,也都是早一步晚一步的事,这京城就是吃人的虎狼窝,跟爹走吧,带上你娘你祖母,咱们也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