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来动静闹的大,我跳墙过来看见你了,也看见了张婶子,反正也就是没看见大妮,二妮我也看见了,那个色痞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半夏心头一酸,上前拉起人:“招娣姐,你脸上这疤是怎么弄的?”
“姐长的不好看也有人惦记上,马府二管家仗着他力气大扒了我衣服,我得空一脚废了他子孙根,估摸着三五年他支楞不起来了。他泄愤说我私盗主子财物,让人用红铁烙下的,他睡不了我找了三个护院……整夜祸祸我……大出血,我被看门婆子送药铺子里……姐以后不能生了,一条贱命我想留给你。”
陈泽希点了点头:“留下吧,先莫出房,一会儿正好衙门来人,让官差出头买下你,日后保护好我娘子。”
半夏叹了口气:“以后穷富的莫嫌弃……伯母怎么样?”
“多谢小妹妹夫信我”,招娣眼圈儿一红:“爹娘和姨娘都砍了,如今只我一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