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金漆剥落,露出内里的木胎,似是在无奈地见证着家庙沦为徐彪与马家姨娘鬼混之地的荒唐。烛火跳跃,仿佛也在这诡异的环境中瑟瑟发抖,而庙外,风声渐起,似有无数亡魂在叹息。
穿过家庙前院,后院的夜晚格外的活色生香。
正房的厅堂里,徐彪的面具早已经取下,怀中左拥右抱,一个跟来的婆子也成了他的新宠。
屋子里肆无忌惮的欢好声让躲在梁上的一个黑衣人看的火大。这个孙子就是个不知死的鬼,爷早盯上他了,留他活到现在只想把功给左拾遗大人,而马家这块肥肉才是爷惦记的。因为一个姨娘把马家拉下水……啧啧啧,今日你们有多张狂,明日你们死的有多惨,收买容留重犯,三百多起案件,那么多东西也不知道他们家转卖出多少,凭此大罪家主必被拉下马,马家不死谁死?这年头谁他妈管他真假,爷说是真便是真,不真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