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气的浑身直哆嗦,一步冲上前死死抓住人:“柴婆子,害我失了五百贯,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包子铺前突然一阵大乱。
二妮正摆弄手上的一支木簪,簪柄一对玉兰花不甚美,却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一个伙计匆匆走过来:“小姐,出事了,程夫人在包子铺外头抓着个老妇,叫她柴婆子,两个人正厮打呢。”
二妮一惊:“你们三个赶紧去帮她,把柴婆子押去县衙报官,她坑了婶子五百贯。”
三个伙计应声急忙跑了出去。
申时将近,半夏的院门被叩响。
此时的半夏已经沐浴更衣刚跨了火盆子,花氏正死活给孙女腰间系了支半尺长的桃木剑。
来福急火火跑进内院:“小姐,衙差请您去一趟县衙。”
花氏一哆嗦,丫头今天真是倒大霉了。
陈泽希皱了皱眉头:“到底是什么事,莫慌神。”
大管家也出来了,直接跑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