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前的人根本没听他们说话,竟一推窗从窗户翻了出去,没什么声息地入了海中。
海匪船只中最大的那艘,船上人撤了连接的滑索拉下船帆,打算立刻走为上计。
船只顺风开始远离战场,众人皆松了口气,有人骂道:“那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杀神?”
“老虎旗和王字?没听过啊!”
“我就说今天不是吉日,不该行动的吧!”
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忽听身后传来了方才刚听过的声音。
“谁准你们走的?”
方才他们才正说着的“杀神”浑身湿透立在船头,血水顺着她玄色的衣摆滴到船上,旁边是两具才刚刚倒下的尸体。
“你怎么在这儿!”
“你要干什么!”
几人同时慌张地喊着,抽出了身上的武器。
“来拿我的船啊。”江浅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说道。
“什么你的船!你到底是什么人!”船上三十来个海匪聚在一起,手中刀剑齐齐对准了江浅骂道。
江浅甩了甩手中湛卢剑,笑眯眯地道:“普天之下,都是我的。”
没太听懂,但是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
有人看了一眼已经离得远一些的其它船只,恶声道:“说到底也就是一个人,我们这么多还怕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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