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很贵?”江浅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非常贵,建造、维护、武器安装,每一笔都是大数目。”丁欢心痛地说道。
“你惦记上人家的船了?”谢长风笑问道。
“谢长风,本将军今天教你一句,”江浅指了指他,挑眉道,“不贪敌人的东西的将军不是好将军。”
“谨记于心,”谢长风拱手应下,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你去和江怜会合,从地上攻入西梁,上次西梁损失惨重,我们在兵力上有大优势,对你们二人而言顺利入关应该不是难事。”
“那你呢?”
“我留在海上,”江浅摩拳擦掌,“我要灭了西梁的水师和海上的海匪。”
“不是说这个地方远吗?”
江浅久违地露出张扬的霸道:“不碍事,只要能把水师一举剿灭,什么远不远的,你们入关,就够他们举国投降了。”
九月,秋高气爽,海上天高海阔。
江浅立在一艘战船最高处,已经很熟练地顺着桅杆滑下来,走到了船头的位置。
丁欢指着远处一艘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小船道:“那是海匪的船,他们一般用各种各样的小船,会伪装成渔民,或者在海上天气不好的时候聚到官船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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