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决心,也不太明白自己心中的震颤来自何处。
“去吧,”江浅平静地劝道,“为你自己去,也为我去。”
谢长风捏紧了手中虎符,好半天才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走到江浅面前后面对着她撩开衣摆单膝跪地。
他抬头看向江浅道:“万死不辞。”
江浅坐在原地,淡然地受了这一拜,拿起酒坛和谢长风放在地上的空酒坛碰了一下轻笑道:“敬谢长风。”
谢长风垂头失笑,又觉得双眼发热。
江浅将坛中酒饮尽,伸手将谢长风拉到自己旁边坐下,歪头看着他再次柔声说道:“抱歉让你怕了那么久,辛苦了。”
谢长风摇了摇头,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在发颤。
不远处有人在喊“殿下”,江浅站起身道:“谢长风,不必害怕或者紧张,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等等我吧。镇北军我会处理好的,贡州我会和你一起去的。”
谢长风抬头看向她,勉力扯出笑容嘴硬道:“我才没有害怕和紧张,你快去忙你的吧。”
“好。”江浅笑着应下来,朝着在寻她的士兵走去。
谢长风看着远处的背影逐渐远去,揉了揉自己发烫的眼眶,脱力般在地上躺了下去。
真丢人啊谢长风。
他这么想着,却久违地没有胡思乱想,极快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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