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试图忍耐,任由眼泪打湿身上的衣裳。
不知过了多久,江浅处理好镇北关部分将领和自己的人的简单交接,才在月色下重回到城墙的角落。
谢长风已经哭完了,双眼红肿地望着天上的月亮,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迟钝地看向走来的人。
江浅把手上已经打开的一小坛酒递给他,自己拿着另一坛在他身边坐下。
谢长风失神地看着手中的酒坛没说话。
江浅率先抬起酒坛,在地上倒到了一些,轻声道:“这杯,敬谢老将军,也向谢老将军赔罪。”
她没有时间,没有精力,也没有办法将镇北关拉入自己的图谋中,到了如今也只能让镇北军名存青史,而不能让他们真的继续留在镇北关。
她说罢抬手大喝了几口,谢长风看着她的侧脸,就着坛口也喝了几口。
谢长风咽下口中酒,低头道:“江浅,一个人扛起一切好难,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浅想了想,摇头道:“我不知道。”
谢长风扭头看向她,江浅抬头望着空中明月,轻声道:“我只是……尽力赢下每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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