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只是在谢长风看来,大约不太一样。
他目光闪烁,轻轻地道了句:“是吗。”
长枪在他手上转了两圈,随后横与身侧,江浅又看了一眼枪尖,垂眸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她持剑率先冲出,避开谢长风刺来的长枪后以剑架住,后者一甩枪身,江浅退了几步,迅速绕到了谢长风的身后。
谢长风压低了身子,躲过挥来的长剑,以枪挡住砍过来的一击后问:“用刀法使剑?”
“能杀人就是好法。”江浅说着,刀法转剑法倾身前刺,谢长风偏头躲过,以长枪上挑,将其抬开。
江浅沉身钉在原地没动,斜身借力一脚向谢长风踢去。
谢长风一面斜身躲过,一面将枪尖袭向江浅,又被后者以湛卢剑架住,随后快速翻身退开拉开了距离。
“为什么瞒着我?”谢长风面对着她忽然问道。
“因为我没时间。”江浅没怎么思考便回答道。
“是吗,”谢长风讽刺一笑,“你和宋……和江清,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从我要来北境的时候吧。”
“整整七年,都没时间吗?”
“她有,我没有。”江浅毫不犹豫把江清给卖了。
这话倒是实话,毕竟江浅一直在北境奔波,但江清可跟他在国子监朝夕相处了两年呢。
谢长风被噎了一下,随后好笑地道:“她再有十年也谁都不会说吧?”
“嗯,她连我都没说。”江浅忽然有些生气,提剑再次朝谢长风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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