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殿下既然需要兵器,李某也想为殿下尽力,不知殿下能否允李家专为殿下冶炼兵器?”
这是来要铁矿开采和冶炼权了,大概也想趁机光明正大地拿下他藏的铁矿。
江浅眉梢微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转头看向荀礼问道,“荀夫子觉得此举如何?”
荀礼看了她一眼,不着题意地道了句:“殿下今日喝得有些多了。”
铁盐向来属官府,若交由私人控制,界定权限甚是麻烦不说,看李家的样子也绝不是让此事全由江浅定下的样子。
江浅眯眼笑了笑,目光扫过席上皆看向此处的商户,无人不在等她给出一个态度。
若她应下了,从即日起,李家就将成为云州商户中不容置疑的,真正的豪强。
即便她拒绝了,众人也想要知道,北疆王府和李家之后是勉强合作还是针锋相对。
江浅啜饮杯中酒,一时没应声。
李勋立刻大度地笑道:“尚有时间,殿下可慢慢考虑。”
江浅眼尾略有酡红,垂着眼没看他,好像真的在醉意中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