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欣喜的欢呼声。
林朔亦松了口气,目光落在远处正在攀谈的两个人身上。
那两个人,一个在此之前还是敌军,一个刚刚战神般从天而降。
是早有准备,还是碰巧而已?
他将收拾战场的大致部署安排下去,欲驾马上前问个分明。
另一边,江浅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拧着眉头道:“你就是沧州牧闫彪?”
“正是,”闫彪拱手道,“将军是北境主帅?”
“对,”江浅点头,终于有空问出自己疑惑了许久的问题,“你不是造反了吗?为何安排人迎我至此?”
闫彪咧嘴一笑,露出极市侩的表情道:“将军,我都是被逼无奈,若有选择,谁会造反呢是不是?”
江浅微微眯起眼睛,这个人和那个郡守不是同一种人。
她才刚动手,这人就立刻撤兵甚至换了战旗,显然是早有准备,打定主意要在北境军到来的时候反水。
若不是她昨日才到,夜里定下战术,她都要以为自己和此人有过合谋了。
可既然他不打算造反,又为何要封州,为何要和云州一同进攻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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