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宋押司,为何如此急匆匆离开水泊?”
赵言大笑着问,“让江湖上的兄弟们以为是我们梁山待客不周啊……”
“赵寨主误会了。”
宋江连忙摆手,“宋某因有要事,才不得不提前下山。”
“贤弟,你既然离开了梁山回青州,至少也该给我们通个信吧。”
1945年
晁盖也埋怨道:“若不是赵寨主上山,我们还以为贤弟你还在梁山呢!”
“小弟下山太急,忘了派人送信,”
宋江尴尬地解释道,“不过,我把花荣贤弟留在了梁山,让他代表咱们清风山的兄弟,祝贺梁山这次击溃官军大获全胜!”
“押司这般匆忙下山,不知有何要事?”
赵言突然问道,“看你这副模样,此事想必十分紧急吧?”
“这……”
宋江干笑了两声,本想撒谎,又怕日后被拆穿,丢尽颜面,最终只能苦笑一声,“都是些私事,恐怕不便多言……”
“是吗?”
赵言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位黑矮的及时雨,“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过问了。”
见赵言和宋江之间气氛有些异样,旁边晁盖忙打起圆场:“贤弟归来正巧,我们刚在聚义厅为赵寨主设宴接风。
如今你又回来,这对我们清风寨来说,无疑是双喜临门!”
“都别站着了,一起去聚义厅饮酒!”
晁盖继续说道。
“晁兄所言极是,”
吴用也附和着,“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众人纷纷响应,簇拥着赵言和宋江走向聚义厅。
眼见赵言不再提他离开梁山的事,宋江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但随即,他开始思索,这位梁山之主此行来清风山究竟有何目的?
与江湖豪杰晁盖不同,宋江虽只是个小吏,但也曾在官府多年,深知“无事不登三宝殿”
的道理。
况且梁山刚刚击败官军,在这种节骨眼上,更是不敢掉以轻心。
梁山寨主赵大郎没有留在梁山庆祝胜利,而是莫名出现在青州。
若说这不是有意为之,那显然不通。
可赵大郎究竟为何来到青州?难道只为呼延灼与张清二人?莫非梁山探子也盯上了他们?
宋江察觉此事后,脸色变得阴沉。
忽然,他注意到身旁的吴用正向他递眼神。
宋江略显惊讶,随即明白吴用的意图。
为避免引起他人疑心,他强装笑意。
然而,虽旁人未必察觉,一直关注宋江的赵言怎能忽略他的表情变化。
果然,呼延灼与张清之事,十有**与这宋江脱不了干系。
只是不清楚那两人现下何处,是否已投奔梁山?
原来,赵言从郓城得知呼延灼和张清降梁山的消息,十有**是宋江散布的,目的正是逼迫二人落草,以达成招安计划。
于是赵言直奔青州,在清风山静候宋江现身。
没料想,呼延灼与张清竟不在宋江身边,看来宋江的布局尚未完全奏效。
清风山聚义厅内,众人入座后,清风山众将轮番向赵言敬酒,赵言来者不拒,很快已有几分醉意。
“罢了,不能再饮了。”
赵言摆手笑道。
“再饮恐怕就有失体面了,哈哈……”
身为梁山寨主,赵言一开口,旁人自然不好再找他劝酒,众人于是将视线转向了一直端坐如仪、滴酒未沾的焦挺。
“焦头领,到了我们清风山,为何连一杯酒都不尝?”
孔明本就与梁山积怨甚深,他不敢对赵言无礼,便举杯走向了没面目……
望着孔明端着酒杯走近,焦挺起初并未察觉对方是来找茬,友好地摇摇头,“我是寨主的贴身护卫首领。”
“按照梁山军规,护卫出寨时不得饮酒。”
“护卫竟不可饮酒?”
孔明冷笑道,“焦头领,莫非是看不起我孔明?故意这样推托?”
“我说的句句属实。”
焦挺心中已有几分不耐,但他想到此事若闹大,可能影响清风山与梁山的关系,坏了赵言的大事,岂不成了罪人?思及此,他迅速看了赵言一眼,见其微笑点头,显然示意不必理会,这才安心下来,语气转冷:“若不信,尽可出去查看。”
“哼,我现在就去。”
孔明得意地说,“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能如何应付。”
“孔明,闹够了吗?”
晁盖见状眉头紧皱,“你想让天下人笑我们清风山不懂待客之道?”
“天王,你别偏袒!”
旁边宋江在座,孔明立刻恢复了孔家庄少爷的傲慢,“分明是焦挺不给我面子,我好意敬酒,他却百般拒绝。”
“若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