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星辰初开，世界一片混沌。”

    “在那时，我已诞生。”

    “我能感应到，星空中的每一颗星辰，都有一个我的同类存在。”

    “祂们主宰着自己星辰的一切，维持着世界的运转。”

    “但我总觉得，我和祂们有所不一样。”

    “似乎…我不再是原来的我。”

    “至于这种感觉从何时而起，我已记不清了。”

    天道人影，缓缓诉说。

    祂的声音无比空灵，听不出男女，也听不出老少。

    但却能让人全神贯注的倾听。

    “李陌，我能够掌控诞生在这片星辰上所有生灵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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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包括你。”

    “在你身上，我能够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你，像是我的同类。”

    祂的一番话，让李陌眉头紧皱。

    天道主宰万物。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李陌都没有这样的能力。

    所谓同类之言，又从何说起？

    李陌心中充满疑问。

    难道是因为混沌灵气的强大，让天道产生了错觉吗？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李陌忍不住发问。

    天道似乎陷入了思考，良久以后祂才回应道：

    “我是天，也是地；是山川，也是河流。”

    “是宇宙星辰，也是尘土沙砾。”

    “我可以是众生，众生也可以是我。”

    “无论我是什么…”

    “这片星辰，总会有一个我。”

    “岁月更替，斗转星移。”

    “我…是天道，永恒存在，亘古不变。”

    人影的话，无比深奥。

    但李陌似乎有些明悟。

    天道并非想象中那么遥不可及与至高无上。

    祂存在于世间万物之中。

    是一切秩序与规律。

    无论是一粒尘埃，还是一片汪洋。

    都在被天道所左右。

    如此说来…

    那天道…岂不是无法战胜与灭杀？

    李陌目光阴沉。

    再次问道：

    “你是否有消亡的一天？”

    天道没有隐瞒，坦荡的说道：

    “宇宙万物皆有始有终，我身处大道中，自然也会消散。”

    “星辰毁灭，我亦不复存在。”

    天道的话，如同一盆凉水，浇在李陌头顶，让他内心感到一股冰凉。

    想要灭杀对方，难道要毁去整颗星辰吗？

    可是半刻钟前。

    他还在为了人族拼命而战。

    眼下，莫非要为了自己妻女，灭杀这颗星辰之上的一切生灵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