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董爱卿在此操劳,朕便放心多了。”
话音方落,索性连装都懒得装,盖上锦被,干脆利落地翻身而卧,不多时便呼吸绵长,睡得安然自在。
只留下董义和一人,在烛火下捧着厚厚一沓旧公文,神情呆滞如木雕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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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日,群臣见皇帝虽放了狠话,却迟迟没有实质动作。心中也便释然了几分。
当年誉王时就是出了名的脾气差,路过重霄殿的狗都担心被抽两鞭子。想来那番话,也不过是一时气头上说的胡话罢了。
陛下虽然一贯行事乖张,可如今,毕竟实实在在每日操心政事,这时不想着添把手,还整天盯着他揪风纪。十五庭杖——已是善心大发了。
另一边,苏沉每夜回淳王府,淳王总是备好几道精致小菜。
淳王自己倒是早已用过晚膳,至多再小酌几杯,更多时候只是抱着阿狸大人,笑眯眯的看着苏沉吃那一碟碟热食。
淳王素来不操心政事,苏沉便与他聊些琐事,打发一天里少有的清闲时光。
每天吃的饱饱的入睡,第二天精神奕奕的起来,临出门,袖子里还要被塞上几把蜜枣糖瓜子。
也难怪这淳王府里油水不多,可阿狸却好像越来越胖了。
这夜二人谈笑正欢,门外忽有小厮禀道:“王爷,门外有人求见苏大人。”
“谁啊?”淳王问。
下人回:“说是前禁军统领,常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