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确定是死罪,即使不死也是要流放。”
“关越只是伤了人没错吧?”苏岫不确定的问。
南翌点头:“吕仲只有腿上中了一刀,皮外伤罢了。”
他又补充,“不过在那之前,吕仲似乎就有伤在身,据查那两天吕家接连请了几位名医,还都是……”
南翌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想该不该说。
“怎么了?”苏岫狐疑。
“都是……治疗那方面。”南翌憋住了几个字。
苏岫挑眉。
南翌轻咳一声,“关越本意是想问清楚他姐的死因,可能吕仲是不太配合,腿上的刀伤应该也只是为了吓唬他,吕家人及时将关越抓了起来直接送到了柴肃那里。”
“没经过大理寺或京府尹?”
“并无!”
苏岫:“找人在吕府外面等着,吕仲既然还没死,关越定是还会去找他。”
关家姐弟的遭遇便是这朝代大多数平民对上当官的写照,无论错的是谁,最后处于下风的总是平民。
苏岫不觉得关越私自报仇的法子是对的,但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唯一的姐姐死了,自己却申诉无门,除了这方法也没别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