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祁宁还保持着目瞪口呆的样子,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小伙伴怎么说断袖就断袖了。
“你……你这……”他又憋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是不是周允平那厮对你做了什么?”
苏岫黑脸:“你想什么呢?”
“那还能因为什么?”祁宁沉着脸重新坐下,“我想来想去,只能因为这么件事,听说他还在刑部押着,我明天就去阉了他。”
苏岫无奈了,“真不是因为他,那天我很快就让人救出来,他不曾对我做过什么,断袖本就是天生的,不会因为谁突然就断了,且也改不了。”
“这……这样吗?”
肖陏心下也是除了震惊,其它什么也想不到。
又偷眼瞧书案边那位,皇上这会已经脸色铁青,手中紧紧捏着只狼毫笔,笔墨至笔尖低落到一张空白宣纸上,已经小小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