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了雨。
湍急的雨水重重垂落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的响动震耳欲聋。
这一刻竟然也没能盖过卧室内愈发强烈的两道心跳声。
温柒柒断断续续的回忆再度被男人压上来的吻打乱。
灯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细碎光斑,随着渐急的呼吸明明灭灭。
他好像只是看着她的神色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所以他伏在了她的耳边,滚烫的掌心沿着她细致的腰线游走,最后停留在那道将松未松的丝带上打着旋儿,低声重复:
“所以,爱我吧。”
少女瞳孔震了下,身体一颤。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两人暧昧的呼吸,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什么意义的爱都好。”
沙哑的呢喃擦过泛红的耳垂,潮热。
少女的回答是什么?
听不真切了。
她的声音已经被挑逗得失了语调。
所以只能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就别过头没再回应他。
沈沐泽偏偏还要追上来,他的鼻尖蹭过她泛着薄汗的脸颊,松软的黑色碎发扫过,落在她眼尾的吻轻轻舔去了意义不明的泪痕。
“今晚......陪着我胡闹,好不好?”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沈沐泽还是刻意要她回答。
低沉沙哑的男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颤意,掌心也在他询问的同时贴上了她柔软的腰肢。
紧追不舍的目光,终是在得到少女很轻微的一个点头示意后,手上的力道轻轻一按,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你只要享受尽欢就好。”
他许下承诺。
“除了最后那一步。”
“其余的......”
沈沐泽眸色幽深,尾音拖得极长,一分一秒都不肯错过少女此刻脸上的红晕媚态,最后几个字也不由自主地说得极轻:
“我会让你满意的。”
【服务型超绝魅魔大吗喽】
虽然状态已经接近完全失控,温柒柒还是没忍住心里吐槽了一句。
听到这个形容词的沈沐泽:“......”
他就不该心软说什么除了最后一步。
“宝宝。”
沈沐泽低头咬了下她的耳垂,黏腻厮磨,“我有点反悔了。”
对于他眸中更危险的意味,温柒柒这次倒是回应得很快。
“不好。”
少女眼尾泛着红意,水雾在眼眶里打转,双手徒劳地抵在他的胸口,纺纱裙上衫的珍珠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落了一颗,随着她侧过头而展露出雪白的肌肤。
“我不想在这里......”
明明这声控诉毫无威胁。
甚至还勾得沈沐泽头更沉更热了几分。
可......
他拒绝不了她。
“嗯。”
他的本能比他的脑子更快回应了对方。
不过。
嘴上是这么应着的,手上的动作倒也没有丝毫的退让。
纺纱裙摆错开些缝隙,于窗外呼啸而入的冷空气贴着少女的肌肤掠过,惊得她浑身发软。
“我有分寸。”
沈沐泽的话听起来实在是没那么可信。
他抵着她的额头,长而密的睫羽扫过她发烫的脸颊。
“我不会在这里胡来的。”
含混的音节模糊不清,入目的只有男人愈发深沉的眸色,以及被他以行动作为回应而用膝盖顶开的裙摆。
“......”
温柒柒再度炸毛。
含着水光的眸子蓄了些怒意,气得都瞪圆了,娇俏的声音嗔怪着:“你这还不算是胡来?!”
她挣扎着又要推开他,“我跟你说,你这样——”
她还想再埋怨他几句。
可话未说完,男人已经俯身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很快,少女所有的不满抗议都被男人不容抗拒的“安抚”搅成了破碎的呜咽。
以至于少女已经说不出来太长的句子,只能手指攥紧了他衬衫的前襟。
布料在她的掌下留下了揉皱的痕迹。
一如现在沈沐泽高涨混乱的欲念。
他的声音混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温柒柒听得不太真切:
“就当现在在这里的......”
滚烫的掌心继而贴着她脊椎蜿蜒而上,勾住细带。
“是楼商戚纹。”
他总是有一万个歪道理:
“一个好的演员,是要给每一部作品完美谢幕的。”
“所以......”
沈沐泽忽地直起腰,抬手按在了灯光的开关上。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室内瞬间陷入幽微的昏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