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的沈封宴慢悠悠打了个哈欠,弯了弯眸子:“怎么了二哥?”
“你教的?”
“怎么可能呢?四哥向来是我们当中最正直的,他说的话......怎么会是我教的呢?”
狐狸笑得谄媚而虚假。
沈辞不言一句。
沈妄纯纯等着看热闹。
唯一能掌控大局的沈墨书也同样静静等待着沈知寒被挑战权利后的反应。
一片安静之中,书房里只能听到电话里的那人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的长呼吸声。
旋即,书房的门猛地就被人撞开。
连带着沈家老宅的灯也被人一齐拉了闸。
怕黑的沈允火速尖叫起来。
一片漆黑之中沈墨书已经端坐在原位。
借着点微弱月光,他能很清楚地看到闯进来的人第一时间捂住了沈封宴的嘴,旋即就是抵在他头上的枪口,以及在他耳边不知道播放了什么东西。
本来还在疯狂挣扎的沈封宴瞬间就停了下来,双眸怒瞪着却不在抵抗。
只是沈允的吱哇乱叫太刺耳了,沈墨书没能从中听到关于沈知寒的任何一句。
而在他面前的手机中却还能听到那人平稳到甚至愉悦的呼吸声。
不过沈墨书没有听清的话,被压制的沈封宴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是沈封宴提早录好的他自己的声音。
亲自恐吓。
也算是给了他足够的面子。
他说:
“你的身份无论是歌手,还是催眠师,声带对你来说都很重要吧?”
“是想体验一下神不知鬼不觉被毒哑,还是想跟我说话注意点分寸。”
“你应该自己心里有答案了吧,沈封宴。”
同样在沈封宴旁侧的沈妄也没能幸免,直接被那群突如其来的人按到在了原地。
他以为那群人最多只是奔着沈封宴和沈辞来的,自己屁都没放,总不能这样也能惹怒沈知寒吧。
但鬼知道对方怎么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要是平时夺过这群人的袭击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但这群人像是格外了解他,在按到他的瞬间就给他注射了一定量的麻醉剂,小臂根本用不上力。
靠近他的那人声音压得很低:
“二爷让我告诉你,做多余的事之前,最好考虑清楚你有几条胳膊几条腿够他拆着玩。”
至于另外一侧的沈辞。
不能说绝对的安然无恙吧。
不过相对来说受到的恐吓也是稍微轻的。
只是双目被蒙住了而已。
只是在他刚要自己揭开的时候,就摸到了冰凉的匕首横在自己眼眉之前。
靠近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如果四少爷分不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二爷觉得那您也就没必要分清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了。”
至于角落里的沈允。
倒是没收到沈知寒安排的任何威胁。
不过是正前方同样蹲了个人,还“好心地”递给了他一个取亮的打火机。
沈允说了一句“谢谢奥兄弟”,刚点燃打火机看到点亮光,对面就给他表演了一个火光之下断头咧嘴嘿嘿嘿术。
沈允:“......啊!!!!”
吓得沈允打火机都丢了。
然后对面换了个人,又递给他一个打火机。
这次火光亮起,沈允感觉自己见到了太奶。
看着一屋子乱乱吵吵,沈墨书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镜框,低声同电话里的另一人沟通:
“差不多了吧。”
对面声音慢悠悠地,毫不在意:“差不多了么?”
他嘲讽地低笑一声,询问:“有人吓尿裤子了么?没有的话我可以让他们加大一点力度。”
“沈墨书,你说在你的书房里见点血,还是你在乎的亲兄弟的血,啧......”
沈知寒挑了挑眉,“断指残骸的从你书房里丢出去,你以后还能安心躲在这里当个旁观者么?”
“沈知寒,他们毕竟和你留着相同的血脉。”
“他们觊觎我心上人的时候,怎么没有顾及和我留着相同的血脉?”
对面冷笑了一声,“还是说,就是因为和我留着相同的血脉,所以才要将我喜欢的偷偷分食?这当中是不是还包括了你,沈墨书?”
沈墨书没有接过话茬,只是平静地说出了另一句事实:
“你可以试着按照你的想法去实施。”
“你也可以赌一下,当她看到如你所愿的他们之后,还会不会与你亲近。”
“没人会喜欢喜怒无常情绪不稳定的疯子。”
“我们都在学着在她面前做个正常人,不是么?”
“所以你要前功尽弃了么,沈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