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茫然地眨眨眼。
【不是你刚说过可以的嘛！】
【二哥你说话不算话！】
男人低低的笑声似乎在回应她的腹诽：“我感觉我吃亏了，柒柒。”
“你知道的，我算是个商人。”
“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沈知寒眼底的情绪幽深得可怕。
像是一片漆黑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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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引诱，纵容，沉沦。
在这样的视线下，少女怔了一瞬，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根连带着染上了浅浅的红色。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小得几乎微不可闻：“那你要......”
什么样的抵押。
静默地注视了她片刻后，那人忽地提起了其他：“还记得那晚的感觉么？”
“......那晚？”
少女声音又有了些许颤。
和染上哭腔的颤意不一样，这样的颤......
明显是源于男人令人无法抗拒的侵略感。
尤其这个人还是......
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沈知寒。
“和我一起泡温泉的那一晚。”
他好像还挺好心的。
特意在这样的情况下，提醒她去回忆荒唐迷乱的记忆。
如他所愿，少女大脑瞬间涌入那晚氤氲的水汽，以及那与现在近乎相同充斥着强烈情欲的幽深眸子。
她瑟缩着说自己记不清了。
只是男人的眼神满是鼓舞。
他没开口。
像是在等着她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面对着对方鼓舞又执着的目光，少女混混沌沌着开口，想要尽可能去形容当时的感触。
只是刚说了几个字，下巴就被男人稍稍抬起了些许。
他低笑着，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
他说。
“时间太久了，你已经记不清了，柒柒。”
他又说。
“你知道的，小时候遇到这种情况，我们需要做的是——”
沈知寒的气息缓缓压下来。
灼热的唇几乎在触碰到她唇瓣的那一瞬间，就彻底占据了所有的主导权。
裹挟着耐心的逼迫，唇瓣缓慢碾过，舌尖却带着彻底失控的狠劲和侵略性。
一寸寸吞没她所有的呼吸，席卷她的全部感知。
这一吻被他刻意加深了些许。
像是久别重逢的细细品尝。
又像是在有意试探。
就如同游刃有余的蟒蛇将猎物缠紧时，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猎物挣扎的过程，蛇尾不着痕迹地卷紧压深，撩拨着她的防线。
与此同时，男人的指尖也在同步收紧。
牢牢地扣着温柒柒双手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滚烫得吓人。
从她没有推开他开始，他就没打算再给她留下退路。
空气仿佛被抽离，少女的呼吸凌乱而破碎。
沈知寒过于强硬的吻让她几近窒息。
心跳失控般地疯狂加快。
再加上耳边是他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声。
鼻息交融，灼热的温度仿佛酥麻的电流，席卷了全身，连带着指尖都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着。
直到她不得不推搡他以求得片刻喘息时，男人才稍稍放开了她。
只是仍未松手，薄唇依旧贴着她的，灼热的气息交缠，沉沉低哑算不上稳的嗓音夹杂着还未散去的热度缓缓落下——
“用新的记忆覆盖旧的回忆。”
—
这样的吻是不足以让沈知寒餍足的。
只是小姑娘好像受不住了。
她身子软得不行。
喘息也变得凌乱而急促，眼尾泛着红，只能靠倚在他身上才能勉强站稳。
和沈妄的年少轻狂不同，和沈辞的克制崩坏不同，和沈封宴的引诱靡丽也不同，沈知寒的吻，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占有。
就像是至高无上的君主，强硬地将她逼入自己的领地，在唇舌交缠的瞬间，掌控她的感官，碾碎她的呼吸，占据她的心跳，剥夺她的思考能力。
不允许她闪躲。
不允许她逃离。
她倔强也没关系。
他很有耐心。
偏生就要逼着她在他的攻势下彻底沉沦。
明明在沈家的几人当中他对温柒柒最为宠溺纵容，但这种事上也最为专政。
少女呼吸都还还没有恢复平稳，耳边就已经响起男人故意的挑逗。
他问她，这次有没有记清楚一些。
她颤颤巍巍回答记清了，他就咬着她的耳垂要她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