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专心研究着什么,和他开口的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听起来你好好吃两天药,就会痊愈的,对吧?”
沈辞看了眼往屋里踮着脚尖悄悄咪咪小心翼翼运输药材和补品的团队,捏了捏眉心:“如果二哥没有谋杀我的心思的话,应该是的。”
对方被他半死不活的语气逗笑了。
“放心,那些补品大部分是留给柒柒的。”
“有她护着你......”
声音压低了一个度:“我暂时不会有动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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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句承诺,沈辞却没来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没有回应,对方就宣告了这通电话的最终目的:
“沈辞。”
“两天之后,送柒柒回去。”
—
沈辞这边的电话挂断,沈知寒依旧双腿搭在桌沿,头也没抬,继续操控着手中的电子产品。
而旁边的电脑屏幕上泛着冷光。
其上是沈墨书正身着笔挺西装坐在顶级红木打造的办公桌后,端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晨起的雾氤氲了他锋利的眉眼,却遮掩不住他与生俱来的内敛从容。
审视的目光从摊在面前的重要文件上略过,像是在斟酌着精密棋局的落子,沈墨书声线清冷平稳:
“沈妄,应该是第一个被温柒柒影响而打破强制剧情的。”
音未落,男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杯柄,不紧不慢地抬起,身体后仰。
他的目光透过显示屏,精准地落在远在异国他乡的沈知寒身上,继续今早未过完的复盘:
“继那场篮球赛器材室事件之后,沈辞的那位朋友李珏躲过了死亡,沈辞的命运轨迹也随之更改。”
“再之后......是沈沐泽的国外代言,沈允的退出青芒战队。”
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杯子“叮”地一声被他重新放置在杯碟上。
沈墨书双手交叠落在腰间,目光里难得流露出几分探究:“现在还没直接接触过林薇雪的,就只剩下了沈封宴,你,还有我。”
听到这句,沈知寒才寡情淡漠地掀起眸子扫了他一眼,视线很快又下移回去,毫不在意地开口:“我见过她了。”
语气平淡得仿若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用把我和你们算在一起。”
“你们口中的剧情影响不了我。”
对于他这样从来都不讲什么兄弟情义的冷淡态度,沈墨书面上不见愠怒,不以为意:
“我最近的安排都很满,大部分都是重要的商业活动,应当不会出现和林薇雪接触的可能性......至于沈封宴。”
他垂了垂眸,唇角轻微地勾起:“林薇雪身边似乎有他的歌迷,再加上他的演唱会进程就在近日,下一个发生意外的,可能会是他。”
沈知寒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瞥了沈墨书一眼,语气不屑:“那是邀请他参加的音乐节,不是他开的演唱会。”
“嗯?”
沈墨书抬眸,眼中的诧异像是挑衅般明显夸张,唇角的笑意也透着几分薄凉:“你居然会关注他的事。”
“柒柒昨晚发给我的。”
“......”
对面沉默了一瞬。
旋即沈知寒就听到了对面男人冷漠到极致完全没有了笑意地沉声“嗯”了一下。
有些好笑。
沈知寒把手中的电脑放置一旁,双腿大刀阔斧落下敞开,身体前倾,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攻击性。
目光毫不掩饰地指责嘲弄,他挑眉:“你这个当家的也太不尽责了吧,妹妹不在家好几天,你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尾音故意拉长,每个字都张牙舞爪地束着厉刺:“真耐得住性子啊,沈墨书。”
面对他贴脸开大的嘲讽,沈墨书仿若置身事外。
他神色淡然,不经意地用勺尖将咖啡液面上的可可粉勾勒出小绵羊的轮廓,口中的话不轻不重:“他们也是她的哥哥。”
却如惊雷,让对面的沈知寒稍稍不悦地眯了眯眼睛。
沈墨书没有抬眼看他,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知寒,你是最了解她的人。”
他微微顿了顿,语调上扬:“所以我都清楚的道理,你应该比我知晓得更早更清楚。”
男人抬眸,漆黑深邃的瞳孔中蕴着浓墨:“她可能谁也不选,也可能谁都不放。却唯独不可能......”
语气被他故意加重,字字清晰入沈知寒的耳:
“为了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而断了和其他人的关系。”
“就连你,也不可能是唯一的特例。”
压在腿面上的指尖不耐烦地点了点,沈知寒阖眸复又睁开:
“人生那么长,他们几个遇到点意外,很正常,不是么?”
沈墨书没有理会他眸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