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卿鹤朝四周看了看，却没看到焚渊。
但他肯定乌尤已经见过了，甚至有很大概率吃了瘪。
乌尤盯着两人消失的身影，“他对傀儡如此用心，我如何冷静？”
原卿鹤被拍开的手停滞在空中，眼底划过落寞。
“阿尤，这只是历劫，焚渊不会爱上傀儡。”
“神仙不能干扰历劫，不然会被反噬的。”
原卿鹤想起她刚才冲动将那女子撞倒的场景，一时不知道助她离开天宫是好是坏。
乌尤泄气，“我只是一时气恼而已......”
方才被焚渊开出的路再次挤满熙攘的人群，她失落地垂眸。
原卿鹤见她依旧盯着男人离去的方向，即便心中不快却还是轻声开口，“走吧。”
“去哪？”
乌尤生气他拦着自己，可想想原卿鹤已经帮了她很多，又不好朝他发脾气，心中的郁气便没了地方释放。
“去看看焚渊，你不是想见见他吗？”
原卿鹤再次妥协，即便不悦但也不能让乌尤失落。
乌尤眼中含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原卿鹤见此心脏有些刺痛，声音变得失落了几分，缓了缓提醒道：“不过阿尤不能再扰乱焚渊的劫数。”
“好。”
乌尤心虚，面上答应。
他还想再叮嘱着什么，便见乌尤已经淹没在人群里，话语堵在喉咙里。
又是这样。
原卿鹤攥紧腿侧垂落的手指，眼中的阴郁不过一闪又恢复平静。
........
“这位姑娘自小带着弱症，常年心悸，身子病弱。”
“今日姑娘受了刺激，一时绞痛难忍昏厥，得精心养着，不然有碍寿命.......”
床榻上的少女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安静地闭着双眼，浑身羸弱，如同颤巍巍的雪莲。
大夫的话萦绕在耳边久久不散，焚渊双眼溢满心疼与痛苦，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害怕她就此消失 。
“阿泠，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姜泠悦冰凉的手贴近他的脸庞，焚渊觉得心痛难忍，整个人陷入恐慌中。
“咳咳......”
姜泠悦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他担忧泛红的双眼，心疼地抬手摸向他的脸颊，“怎么了？”
见她醒来，身子虽然无力，但眼中已经没有晕倒前的痛苦，焚渊紧绷的神经才慢慢舒缓。
焚渊抓住落在脸侧的手，声音有些暗哑：“阿泠，你犯病了，都是我不好……”
他第一次见她发病的样子，现在看着她苍白的脸仍是后怕不已。
“阿泠，还疼不疼？”
听到他的话，泠悦才想起，自己好像昏倒了，她下意识抚上胸口，沉闷刺痛的感觉似乎还停留着。
“阿泠？”
见她呆怔，焚渊不安地想要得到她的回应。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大夫！”
“别......”姜泠悦伸手扯住他，拦着焚渊找大夫。
“阿渊，我没事的。”
说着，她挣扎着起身。焚渊赶紧扶着她，“小心些。”
“阿渊，我们得回去了，不然伯母要担心了。”
他们已经出来了一个白日，如今天色已暗，伯母若是寻不到她，该担忧焦急了。
“阿泠，身体要紧。”
见少女面露难色，焚渊赶紧安慰：“阿泠无需忧心，我已经让人回去告知伯母，阿泠只需好好养身子。”
听到他已经将此事告知伯母，姜泠悦焦急开口，“阿渊.......”
焚渊按住她想要下榻的身子，“阿泠放心，我没将阿泠生病的事说出去，阿泠别担心。”
姜泠悦闻言终于放心，任由他将自己塞回锦被里。
男人即便努力掩盖自己的情绪，可姜泠悦依旧察觉了他眉眼中的愁。
她半坐抱着锦被，担忧问道：“阿渊，可是有事烦恼？”
“阿泠，对不起......我将你带出来，却没能保护好你，是我的错.......”
他应该动作再敏捷些，若是阿泠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万死难辞其咎。
原来他眉眼中的愁绪是因为愧疚，姜泠悦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察觉男人顺着她的力道靠近，她将头轻靠在他肩侧。
“阿渊，你已经将我保护得很好了，若是常人根本不会有碍。只是我身子弱些，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心脏，才会昏倒的......”
“阿渊不必与我道歉，也不应该有歉意。”
“今日，是阿泠最开心的时候。若阿渊没把我带出来，我恐怕没见过这样繁华热闹的地方......”
她一字一句都在安慰自己，焚渊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