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闷闷的?难不成他真是什么受虐狂?
男人起身,下意识就要抬脚朝少女离去的方向走去,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一转,换了一个与她背道相驰的方向。
他不会再回头。
因为要离开,他仔细查看自己的车,看到车底下面容模糊的丧尸,藤蔓懂事地将丧尸移开。
车没有问题,就是车身都是腥臭的液体。
他冷着脸,正想回去提回一桶水,目光一转,看到少女安静地站在一旁。
冷不丁被抓包,墨泠悦有些难堪,尤其他还对自己说了狠话,按理说她不会再主动打交道。
可祁砚终究是不一样的。
原本组织好的话语全部堵在喉咙里,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按计划里开口?
她痛恨自己话少性格沉默,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说不出一句话。
她难过又无助,乌黑的发被绑成一个丸子头,穿着简单的T恤,唇色淡得只看到了苍白,面若芙蓉,像是就要被暴雨击垮的百合。
“阿砚,我可以帮你蓄水!”她鼓起勇气拦住他,声音颤抖。
跳动的心脏忽然泛疼,在那一秒停止跳动,祁砚愣了神。
【祁砚对宿主的好感度上升至60%】
男人的停顿让少女的委屈和惶恐瞬间倾倒,少女眼眶开始泛红。
他下意识就要抬脚上前,想要安慰她的动作熟悉得可怕。
艹!他这是色令智昏了吗?
他收回视线,抬脚离开。
【祁砚对宿主的好感度下降至55%】
眼见他真的要抬脚离开,少女终于开口,“你不用跑回去接水......”
“不用。”
他依旧毫不留情。
少女眼眸黯淡,“我们能谈谈吗?”
“不能。”
“那不谈了,我帮你,好不好?”
她退而求次,害怕他二话不说又要离开,又要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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