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心中一沉,“废话少说。”
少女不再敢说话,她乖巧地将双手握在胸前。
洁白的纱布再次溢出鲜红的血,淡淡的腥气萦绕在温盛执鼻间,“怎么伤的?”
想起闻执,她将渗血的手掌藏起,不想回答。
可想起他的冰冷阴鸷,还是开口,“不小心摔的。”
温盛执想起那个笼子,心紧了紧,不自在道:“明日让医生看看,不会留疤。”
魏泠悦心里咯噔了一下,眼神微闪。
阿执,你在哪里呢?
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就算找到阿执,她又能怎么样呢?
后颈关于温盛执的触碰还留存,她眼中的希冀散去。
自从分化成omega以来,她躲躲藏藏四年,没想到还是这样的结果。
她低着头苦笑,失落和绝望不断冲击她的大脑,她觉得更加无力了。
怀中的人沉默安静,温盛执心中的烦躁再次升起。
想起她腺体里留存的冷松信息素,与他的极其相似。
可他确定,在此之前他并不认识魏泠悦,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临时标记。
如果不是他确定自己度过易感依靠的都是抑制剂,他或许真的会以为自己曾经临时标记过她。
那她腺体里留存的信息素究竟是谁的呢?
谁欺负了她?
少女被送回房间,温盛执去而复返,给她端了一杯温水。
魏泠悦脸色苍白,依旧不说话,温盛执声音下意识变得温和,“睡吧。”
泠悦盯着他走出房间,慢慢才转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