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芸就觉得心里头堵着一团火。
阮玉也能看得出来,吴芸的脾气火爆,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虽然年纪增长了,但明显地并没有增长什么阅历,或者说,她有骄傲的资本。
到现在为止,阮玉其实还不太知道江野家里人的底细,最多就是知道他父母目前离婚的状态。
她也没有跟吴芸吵架,只是抿唇笑了笑说:“阿姨,您知道的,军婚是受国家保护的,您要是对我们的婚事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等待会儿江野回来,跟他好好说。”
“我跟我儿子之间的事情,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显然是知道自己和江野之间有不可磨灭的鸿沟,吴芸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而是忽然冷笑一声,看着阮玉说:“我听说你今年考上了京市农业大学,我爸是农业大学的客座教授,你没上过大学可能不知道,如果成绩不合格的话,到时候可是毕不了业的。”
她的话语间,带着似有若无的威胁意思。
吴芸虽然知道按照老头子的性格,肯定不会给人穿小鞋,但眼前这女人可不知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