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王干事拿出自己的工作证明给保安看,谁料保安看到王干事的工作地点是在大荒地农场后,直接就把工作证明丢了回去。
“去去去,就你们那劳改农场能有钱买家禽?咱们养殖场可不赊账啊。”
“我们农场怎么了?你瞧不起我们农场是不是!”
王干事被保安的态度气得不行,脸红脖子粗的捋着袖子就要跟保安干仗,被阮玉赶忙拉住。
“王干事你别着急。”
阮玉生怕王干事会直接揍了保安,站在了他跟保安之间。
那保安作为养殖场的编制人员,眼睛长在了头顶上,根本不拿正眼看她,冷哼一声道:“谁不知道你们大荒的农场穷得响叮当,别想来咱们养殖场打秋风。”
阮玉当没听到保安的讽刺,礼貌地笑着说:“我是大荒地农场的下乡知青,准备在大荒地农场办一个养殖场,想从市里养殖场买些家禽回去养。”
“哼,跟劳改犯一起生活的能有啥好东西。”
保安说话很难听,打定了主意把两人拦在外面,气得王干事又要冲上去干仗。
阮玉看保安那样子,也没多逗留,拉着王干事离开了养殖场。
县里的居民都知道大荒的农场里的都是作奸犯科的劳改犯,连带着对大荒地农场的所有人,都有了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