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旁边,随时可能有人从家里出来。
阮玉怕被人看到,硬着头皮将声音压得极低。
“江..江野哥。”
她的声音很软,像是刚睡醒的猫咪一样,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江野勾了勾唇,重新迈开脚步。
他对这里很熟悉,人刚腿长的,走的也快,阮玉用十几二十分钟才能到的知青点,江野就用的七八分钟就到了。
农场的活少,阮玉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刚刚下工的梅亚琴。
梅亚琴看到抱着阮玉的江野,还上下打量了江野一眼,但很快就冷漠地收回了视线,一边朝屋子里走,=一边语气冷淡道:“对象不能进。”
“不是...”
阮玉要解释,但梅亚琴已经事不关己地进了屋,然后往她的书桌前一坐,就开始继续埋头写字。
阮玉哪里还敢打扰工作中的梅亚琴,万一耽误了她的研究,那自己可就是千古罪人了,所以便悻悻闭了嘴。
“江野哥,你把我放这里就行,我带的跌打损伤的药酒。”
阮玉怕江野进去打搅到梅亚琴,赶忙拍了拍对方道。
好在江野这次倒是很配合,将她放在门口的小凳子上。
但下一刻,江野忽然蹲下身,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