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和在权力和世俗的漩涡中心,谁会轻信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事情。
如今回同州面见太子,欺君罔上的人确是自己。
如此的结局岂不是令人唏嘘。
都说太子爷是个见色起意的昏庸之人,当年的她也见识过了。
她的身世,连坊间传闻知书达理,贤达端方的太子妃都不相信。
她还能指望谁呢。
这暗无天日的日子活着是一种受罪,还不如死了干净。
黄河边,面对着滚滚的东流之水,安伽陵想到了从容赴死。
可她的异样,早就被一路护送,对她的境遇甚为同情的千牛将军徐赞看在了眼里。
她是太子爷的女人,是太子殿下密令调取的人,如何能在他的手中出意外。
就在她投水求死的那一刻,他一把揪住了她。
“安娘子!你何故如此啊?” 他无比心焦地说。
“您如今的身份可是殿下的侍妾。东宫的昭训。荣华富贵近在咫尺。”
“如果你确是被唐家设计的苦主,有任何的委屈都可以在太子面前申诉啊!”
“我家太子殿下,心怀仁厚。一向体恤下情。你有冤情,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千牛将军的关切,和拳拳关心的眼神让安伽陵热泪横流。
“申诉有用么?我已将那曾经的过往和盘托出,向太子妃申述了。”
“可还不是被送回了同州!”
“他们说我早就不干净了。他们还说我是唐萤。”
“欺君是满门抄斩的死罪!我的存在,关乎唐家和我姨娘的满门。”
“千牛将军,你让我怎么面对他们啊!” 安氏情不自禁地附在徐赞的肩头痛哭失声。
心焦力猝,日夜兼程的辛苦,让一个心怀悲伤惆怅的女人褪去了所有的光华。
安氏的凄然的样貌和隐忍,不知为什么悄然打动了徐赞将军的心。
让他发现他对她的感觉,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异样。
“可你当年,当真被太子爷那个过么?” 徐赞犹豫地问。
“我不知道,我也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当年我被人在身后用器物砸中了后脑。”
“在我回头的那一刻,看到了那个撕扯着我衣衫的人,脖颈下有枚红色的胎记。”
“可太子爷脖颈下,从来没有什么红色的胎记啊!” 徐赞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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