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虽然败了,可我们的舰队还在太平洋上和美国人对峙。”
“这个时候,美国人会为了‘信誉’这两个字,放过几百亿美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正在消失,天边只剩下暗红色的余晖。
“况且,你以为杜鲁门是傻子?”宋天的声音低了下来。
“他这是在试探。试探谁?试探国民政府还有没有价值,试探那位还能不能撑得住,试探我们华联会有什么反应。”
“冻结资产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会有第二步、第三步。”
“如果他发现所有人都只能干瞪眼、除了抗议什么也做不了,那他就敢把冻结变成没收,把没收变成明抢。”
小周听得心惊肉跳:“那……那我们怎么办?我方在美也有数千万资产啊。”
宋天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沉静。
“立刻联系机场,三个小时后,我要直飞新加坡。让商务部与对外经贸部大人晚上开会,商讨应对方案。”
三个小时后,一架c-47运输机从卡拉奇军用机场腾空而起,消失在夜幕之中。
宋天坐在机舱里,耳边是发动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架飞机是临时从运输部队调来的,机舱里还堆着没来得及卸下的物资箱,宋天和小周只能挤在靠窗的两个折叠座位上。
飞机颠簸得厉害。阿拉伯海上空的夜航从来都不好受,但宋天此刻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这些。
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美国人这步棋,走得比他预想的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