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温软的羽毛,轻轻拂过沈淼沄紧绷的神经。她复埋在他肩头,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混着鱼汤的鲜气,眼眶又有点发热,却不再是之前的酸涩,反倒多了些松快的暖意。
“我之前总怕……”沈淼沄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卸下防备的脆弱,“每天盯着她吃药、记东西,连她多吃一块糖都要纠结半天,现在想想,好像把她绑得太紧了。”
“这不是你的问题。”
正说着,厨房窗外传来楚钊铭的喊声:“哥!帐篷搭得差不多了,串儿烤不烤?”
南知意朝着外面应了声“马上来”,又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走,咱们出去看看。”
沈淼沄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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