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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得到花神福谕而结成夫妻的,无一不是琴瑟和鸣、长长久久,所以即便已是定了亲、过了明路的男女,也会去花神赐上求一份祝福;还有不少人,是在花神赐上相识,最终结成良缘。
这让楚钊铭如何不急,若是伊珝真去了花神赐,觅得一如意郎君,那他还活不活了?
是以,楚钊铭根本没心思管顾得的呼喊,一路疾步走到府中的马厩。
他随手牵过一匹性子最烈的黑马,翻身而上,连马鞍都没来得及系好,只将腰间的佩剑紧了紧,双腿一夹马腹,便大喝一声:“驾!” 黑马长嘶一声,扬起四蹄,朝着沧国的方向奔去。
身后,几个仆从推着装满行李、干粮和水的马车,气喘吁吁地追出来时,只看到黑马的残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沧国境内,高耸入云的星月阁的阁顶立着两道身影。
“孩子,你当真不再考虑?那小子出身草根,能有如今的修为,心思必然复杂,我很是为你担忧。”
落在他身后的女子微微俯身,“父亲,他的幻已是至纯之境,沧国年轻儿郎,据女儿所知,无人可与之匹敌。慕强之心,人皆有之,女儿亦如是。”
沈渊甩袖,却终究没再多劝:“也罢,皇室那边,为父会替你压下,那些沉溺玩乐、不思进取的皇子,实是配不上吾儿,你既有主意,我也不加干涉。今年的花神赐,就由你来负责。”
“喏。”沈淼沄应了一声,又对着父亲行了一礼。不等沈渊转身,她的身形便如星光般散开,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见状,沈渊愣神,而后反应过来,大笑一声:“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拿分身糊弄我。”
言语中不乏骄傲,毕竟这分身之术,全天下掌握之人皆寥寥,而沈淼沄年纪轻轻就参悟透此道,实乃天资过人。
花神赐之日将至,一向神秘、极少接待外客的沧国,终于敞开了国门,迎接来自骁国和箖国的子民。
与骁国、箖国边境重兵把守不同,沧国的入界处只设了一道淡蓝色的法阵。这法阵看似轻薄,却有着极强的辨识力 —— 能精准地将流民、歹人剔除在外,而持有沧国发放的 “过界手符” 的人,只需轻轻触碰法阵,便能畅通无阻地进入沧国境内。
一踏入沧国,伊珝就迫不及待地联络了她在星耀书院最要好的两个姐姐。
箖国公主林棕榈在赶路中,还需伊珝等她。
而沈淼沄作为沧国国师之女,在此次花神赐中担任要务,一时抽不开身,便委派了他人来接伊珝。
这个“他人”,就是近来在传言中闹得沸沸扬扬的,沈淼沄捡来的“小娇夫”。
来者声音如清泉流过石涧,沁人心脾,“郡主,请随我来。”
“不必如此客气,南大哥随淼淼姐喊我妹妹便是。”
姐姐未来的夫婿,那便是她未来的姐夫,伊珝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亲昵。
“那南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雾儿妹妹。”
南知意笑着拱手。
百闻不如一见,伊珝知晓打量别人是不礼貌的,可这南知意的眼睛却蒙着纱,想必是看不见她的目光,所以,伊珝的扫视索性放开了些。
嗯,不错,一袭长衫,身量挺拔,周身透着一种温润的气质,虽不及楚钊铭那般健硕,却也足矣。脾气也温顺,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即便不说话,也让人觉得亲切。
原来淼淼姐吃这种款。伊珝暗暗点头,了然一笑。
可这一幕,在有的人眼里就意味不明了。
“殿下!冷静啊!”顾得顿时感觉头冒青烟了,拦也拦不住楚钊铭,只能在原地试图用言语劝说。
楚钊铭刚踏入沧国都城,就看到伊珝站在街边,对着一个蒙眼男子笑得眉眼弯弯,眼神几乎要粘在对方身上。他不禁咬牙,攥着剑柄的手都泛白了,眼神死死盯着南知意。
“沧国境内,竟有如此心机叵测之人,敢当着我的面勾引她!”
说罢,拿着剑就冲了过去。
“我的殿下啊!冲动是魔鬼啊!”
同练武出身的伊珝敏锐察觉到周遭气场波动,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挡在了南知意身前。一杆长缨枪凭空出现在手中。
只听 “铛” 的一声脆响,长缨枪精准地挡住了楚钊铭的佩剑,两柄武器相撞,迸发出点点火花。
周边的百姓吓得尖叫着散开,纷纷退到远处,给三人留出了一片空地。
这刺来的剑,她不要太熟悉,伊珝震惊的眼神立马看向“刺客”,惊呼:“钊钊?”
“雾儿,你在,护着他?”
楚钊铭本只想试探南知意,见伊珝挡在了那人身前,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脸色骤然阴郁下来,眼睑半垂着,嘴抿成了一条直线下压。
转而杀意顿起,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