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牛来躲避社交。
逛到一家咖啡小铺,四人决定坐下歇歇,没想到,还真让她们又碰见一个熟人。
背对着点餐台,伊珝品了一口意式浓缩,苦到整张脸发皱,赶紧拿包里的矿泉水漱口。忽听见一波人高声交谈着进店,说的语言和高昂的声调,伊珝仅用时一秒,便判断出了那是一群韩国人。
或许,邬姿,会在吗?
伊珝转过头,不期然和望着她背影的邬姿对上了眼。
真是好久不见。
两人相视一笑。
而站在邬姿身旁的,正是伊珝惦念着的,于忻舟名单上的人物——金优纳,那个一如既往画着浓艳妆容的女子。
只见邬姿侧过头,与金优纳低语了几句,然后便迈步朝着伊珝走来。
“在那待的还习惯吗?”
说着,伊珝送了邬姿一个中国队的徽章,这是她特意给邬姿准备好的。
“哈哈,这个好看。”邬姿先是欣赏了一下徽章,满意别上了链带,才说:“当然习惯不了,吃个饭要摆一排的小菜,还好我妈会做中餐,不然我要连夜逃离了。”
听见邬姿流利的中文,没见过她的秦淇纾瞪大了眼睛,“这是中国人?”
凌侗渠点头,轻声和她解释:“嗯,以前是国青的,和我们一批,她和伊伊的关系很好的。”
“那怎么去韩国队了?”池荣儿好奇。
“她是混血儿,妈妈是韩国人。她转国籍还未满三年,不能上大赛,这次是来当陪练的。”
怪不得,池荣儿和秦淇纾双双点头表示理解了。
伊珝还没和邬姿聊两句呢,那边的金优纳像是忽然认得了她,直直朝她走来。
看着金优纳嘴巴开开合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段话,伊珝眼神茫然。
瓦达西,韩国话,听不懂呀,思密达。
“搁那说啥呢?”
连英语都没学精的其余三人更是不思其解,以为金优纳来干仗的。
“你给翻译翻译。”不乐意听韩语的伊珝戳着邬姿,催促道。
邬姿扶额,省略了一大段挑衅的词语,捡着能讲的说:“和你下战书来了,说是自己为奥运可是准备了很多,让你祈祷别碰上她。还说自己能赢中国队一次,就能赢第二次,她变得比世锦赛还要强了。”
“哇,是赛前放垃圾话环节。”
秦淇纾精神了,坐等伊珝反击。
奥运不比其他赛事,是所有运动员的梦之殿堂,平日里在公开赛事上发挥一般的选手,来了奥运就像是叠了buff一般,无论是战斗意识还是拼劲都更胜以往,也可以看出各个国家对奥运会的重视。
金优纳有底气这么说话,必是在奥运前做足了充足的准备。
不过,这些都不足以撼动伊珝对自己战术的自信和对教练组的自信,她们是变强了不错,难道被称为梦之队的中国队就会止步不前了?
这真是笑话。
“呵,这么大口气。”伊珝拍了拍邬姿的肩,“那你就翻译给她,让她把那吹过牛屁股的嘴,洗洗再说话。”
怕伊珝气势太软吓不倒对手,于忻舟临奥运会前可是专门给她恶补了不少表情管理的小妙招,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走了。”
在金优纳瞪大的眼睛中,伊珝回了金优纳一个不屑的笑容,将要和她擦身而过时,凭着身高的优势,特意微微抬了抬下巴,赐了她一个讽刺意味十足的俯视。
队友都看着,邬姿没法和伊珝深聊,只匆匆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能上奥运,四年后,我会取代金优纳的,你等着瞧吧。”
“哈哈哈,你就仗着人家听不懂中文吧。”
还是那副不收敛的模样,伊珝为她始终如一的真性情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