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医生却不在。
钟允洁立刻自告奋勇:“骆总,你先带着想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找人,很快回来,很快啊……”
边说着,边跑远了。
骆泽川抱着程云想进了医务室,把她放在床上,半蹲在她面前,“现在没别人了,你自己说,到底哪里疼?”
这下,程云想没有再隐瞒,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就是手臂,估计摔在地上的时候蹭破皮了,疼……”
骆泽川不满地看她一眼,“还知道疼呢,扑出去的时候都没想过会受伤吗……”
一边轻声嘀咕着,一边已经起身,轻手轻脚地为她脱去外套。
程云想赶紧卖乖,“哎呀,当时哪想到那么多嘛……”
见骆泽川面上没什么反应,赶紧又改口,解释道:“其实,我本来只是想要过去提醒一下这些孩子们,这样打闹太危险了,谁知就发生得这么突然,他们……然后那个小朋友就往后倒过去……”
骆泽川将她的外套随手放在一旁床上,程云想非要碍眼地凑到他眼前去,“我眼看着他倒下去的那个位置,是容易后脑勺磕到桌角的,这得多严重啊,搞不好他这一辈子就毁了,那你说,我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就算只是一半的几率会发生,那也不行啊,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诶。”
骆泽川听到这里,终于不再逃避她的视线,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便赶紧乘胜追击,“我的手臂也没什么大事,养几天就好了,川,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骆泽川心疼地看着她的左手,洁白的衬衫上面,已经沾染了透出的丝丝血迹。
“不对,骆泽川,刚刚徐老师是怎么教的?你应该跟我说谢谢才对。”程云想当着他的面,一本正经地摇摇头,说教道。
骆泽川一愣,疑惑涌上面上来,“为什么?”
“因为,不是你没有保护好我,而是,我保护了这个活动啊。所以说,骆总难道不应该跟我说一声谢谢吗,嗯?”程云想笑眯眯地,歪着脑袋看着他,俏皮地打趣。
骆泽川还是微微一愣,才无奈地笑了起来,“真是拿你没办法。”
程云想牵着他的两根手指,撒娇地晃了晃,“别不开心了,你要多笑笑,我最喜欢看我男朋友笑了,多帅啊!”
骆泽川重重地叹口气,在她身旁坐下来,“你少出点状况,我就能多笑笑了。”
程云想不服气地嘀咕:“什么嘛,说的好像我有多么冒失一样,我一向很乖很稳重的好吧?”
“是吗?呵呵……”骆泽川提示地,看她的左手一眼。
程云想就更加不服气了,举着她的左手就要给他看,“这不是不稳重,是光荣!是……哎哟……”
没想到太激动,动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直皱眉。
骆泽川一下跳下来,捧住她的手,“注意着点,受伤呢!”
程云想立马乖乖认怂,“哦哦哦,好的好的……嘶,疼……”
“这个钟秘书,找人找到太平洋去了?”骆泽川一听见她喊疼,马上理智就离家出走了,暴躁地喊着。
“哎呀你别……”
“来了来了医生来了……”钟允洁高声喊着,推门进来。
身后正正跟着,一位有气质的中年女士。
她一进门,直奔衣架,“病人在哪儿?”
“这里这里,在这里,病人,啊不,伤员在这里——”钟允洁小跑着跑向程云想,为医生姐姐指路。
“伤员?”医生姐姐正在洗手,闻言看过来,只见一个漂亮有气质的女孩子正坐在诊疗床上,只不过头发乱了,裙子脏了,显得有些狼狈。
但心态看上去不错,还笑眯眯的,表面上看倒不像是伤得多么严重的样子。
倒是她旁边站着的那个男人,表情严峻,很担心的样子,看起来比那位伤员可紧张得多了。
就连刚刚火急火燎拉着她回来搞那个小姑娘,都比伤员本身要紧张得多得多,这一下,倒是分不清她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了。
但是能熟门熟路地找到她这个医务室的,要么是整天在这里逛,熟门熟路的客人,要么是VVIp的客人,再不然——就是商场的贵宾了。看他们几个这一身身打扮,尤其是那个男人——估计多半是她惹不得的人了。
杜医生这么想着,赶紧洗完手擦干净,走过去问:“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程云想笑笑,说:“刚刚摔了一跤,可能有些擦伤,麻烦医生给我检查检查。”
杜医生不敢怠慢,“只是擦伤吗?有没有撞到别的重要地方,比如说,脑袋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撞到脑袋,我很确定,医生,基本上就是手和腿,比较痛一些而已。”程云想肯定地说。
“好,我先给你检查一下,”她说着,走过来扶程云想,“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