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将手臂往身后藏了藏:"啊,没事,就是打翻了洗笔水......"
一滴血顺着他的指尖滑落,砸在地板上。
沈宴的视线立刻锁定了那抹红色,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流血了。"他说这话时,犬齿似乎比平时更加明显。
"哦,这个啊。"楚星焕低头看了眼,满不在乎地甩了甩手,"画画时不小心被画框划的,小伤......"
话音未落,沈宴已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楚星焕能感觉到对方冰凉的指尖在微微发抖,那种触感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别动。"沈宴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拉着楚星焕进了屋,动作看似粗暴实则小心翼翼。
楚星焕任由他拽着,注意到沈宴走路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气味,沈宴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定格在那摊混着血丝的水渍上。
他松开楚星焕,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深蓝色手帕,不由分说地按在伤口上。
"疼吗?"他问,声音出奇地轻。
楚星焕摇头,却在对方按压时故意缩了缩手指:"有点......"
沈宴立刻放轻了力道。
他低着头处理伤口,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楚星焕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像是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沈先生很擅长这个?"楚星焕轻声问。
"......以前养过猫。"沈宴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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