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雅闻言，神色顿时放松下来，又传音道：“还有一事相求，望陛下恩准。我想辞去道域学院院长一职，嫁给姬余，还请陛下赐婚。”
周昭阳面露惊容，问道：“姬余和姒姬同意吗？”
姜雅脸色微红，道：“我和小秀她们谈过，她们没有意见，还帮我问过姬余，他和姒姬都没问题，但因为他是你的分身，得经过你同意才行。”
周昭阳沉思片刻，正要开口，华女传音过来：“姜雅是个人才，最好能留在身边。”
周昭阳看向姜雅，问道：“你知道姬余是我的分身，而且我与他神魂并未切断，为何还选择嫁给他呢？”
姜雅先是一愣，细品话意，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灵光，迟疑道：“几个妹妹你都没留，会留下我吗？”
周昭阳微笑着说道：“当初我炼制出姬余这道分身，给了她们五姐妹一个选择的机会，梦幽、巧儿选了我，而另外三位选择了姬余。我不能厚此薄彼，也给你一个公平选择的机会。”
姜雅脸色绯红，很快做出决定，道：“我选择你。”
周昭阳点头道：“好吧，我让姬余把关于你的相关记忆画面传给我，然后抹去。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五位道侣，封号雅妃，负责组建和管理暗营。”
姜雅欣喜若狂，上前搂住周昭阳，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可随即她想起周昭阳没有关于她的记忆，顿时满脸通红，道：“我太高兴了，我先回学院，把院长之职交传给道子教父。”
小府空间内，望舒一脸怒意地盯着华女，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夫君又不爱她，娶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干什么？”
华女神色平静，微笑道：“望舒，你自己说过，研读佛经后有所参悟，妒意已经减少许多。怎么现在又醋意大发了？”
望舒努力平息情绪，道：“你与我本是一体，和我共享夫君，时间久了，我也就习惯了，不会嫉妒。娘的情况特殊，我也接受了。巧儿对夫君感情真挚，言听计从，她聪慧过人，却从不与我们耍心眼，相处久了，我也认可她。但姜雅不一样，她这个老女人，心思深沉，娘和巧儿上一世都吃过她的亏。这样的女人进了宫，日后你能保证不被她算计？”
华女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望舒，忽然笑道：“我们两人本是一体，只是有无华女上世记忆的差异，考虑事情的角度为何相差如此之大？我当政多年，看事情从不只看表面，而是会深入分析，注重实质和结果。你觉得姜雅是那种算计自己人的人吗？”
望舒犹豫片刻，道：“跟她关系最好的五个姐妹，都被她算计过，难道不是吗？”
华女反问道：“那为何其他五个姐妹，即便被她算计过，也拼命维护她？”
望舒脱口而出道：“那是因为她控制了……” 话到嘴边，她突然想起魔秀等人解除暗禁后，遇事依然帮姜雅说话，一时语塞，怔在当场。
华女微笑着继续说道：“怎么不说话了？那是因为她们虽然中了她的算计，但心里清楚背后的缘由。即便暗禁是姜雅布置的，难道这就是她的本意？姜雅当时负责道域学院暗院，同样身不由己。其实，她们心里明白，姜雅同样是受害者，而且在这期间，姜雅肯定尽力维护过她们，否则，她们怎会真心认她这个姐姐？”
望舒的怒气渐渐消散，她辩不过华女，心中仍然不服，释放神念，联系上胡巧儿，道：“巧儿，你来一趟。”
胡巧儿刚现身，望舒便急切地说道：“巧儿，你来评评理，姐姐让夫君娶姜雅，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胡巧儿一愣，问道：“姜雅没有选择姬余？”
随即她灵光一闪，笑道：“肯定是小秀她们跟她说了实情，以她的精明，自然不会选择分身。”
她看向华女，赞道：“姐姐给夫君找了一位合格的暗营首领。姜雅心思细腻，足智多谋，不计较得失，是管理暗营的不二人选。”
望舒着急道：“我不是说暗营首领的事，是说她嫁给夫君这件事。”
胡巧儿微微一笑，凝视着望舒，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别着急，我给你讲个故事。妖宫的万妖帝，曾经和原配道侣感情深厚。我出事之后，诸妖族推举他为妖宫之主。成为妖宫之主后，他接连娶了多位后妃，甚至娶龙族嫡女为后，而陪伴他多年的原配，却只被封为妃子。他娶的妃子来自各大族。万妖帝并非好色之徒，在入主妖宫之前，从未与异性传出过绯闻。可入主妖宫后，他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望舒不假思索，道：“我听夫君说过，当然知道原因。他根基不深，本族实力弱小，娶龙女为后，是为了借龙族的势，巩固自己妖宫之主的地位。之后娶各大族的女子入宫，是为了平衡内部……”
她说到此处，微微垂首陷入沉思，片刻后，斜睨了胡巧儿一眼，嗔怪道：“本来是让你来帮我说服姐姐，结果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