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此刻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缓缓上移,最终扣住她的后颈——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与记忆中那个总爱装乖的"夜无尘"截然不同。指腹摩挲颈侧皮肤的触感,让她瞬间想起某个被刻意遗忘的细节:星尘每次要宣布所有权时,都会习惯性做出这个动作。
"等等!"她猛地仰头,瞳孔微微震颤,"你不是师尊夜无尘!你是......星尘大人!!!"
扣在后颈的手指突然收紧,眼前人低笑一声,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狗狗眼此刻盈满危险的光芒:"叫什么星尘大人..."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要叫我亲爱的或者夫君。"
玄霄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阎落落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却倔强地瞪大眼睛:"你...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神界开启之前。"星尘——或者说披着夜无尘皮囊的星尘——用指节轻轻刮过她发烫的脸颊,"沉睡不是骗你,只是..."他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在梦境里看见了很多有趣的回忆。"
玄霄等人不约而同地又后退三步。
"虽然现在还不能完全归位。"星尘忽然将人整个搂进怀里,下颚抵在她发顶轻笑,"但是..."再抬头时,眼神已切换成夜无尘特有的清澈,"我可以是夜无尘..."转瞬间又恢复星尘的慵懒神态,"也可以是星尘。"
阎落落被这精分的变脸速度惊得说不出话。
"但有一点永远不会变。"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住那微张的唇瓣,一触即分,"你的道侣,永生永世..."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都只能是我。"
阎落落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等等!你既然早就恢复记忆了,刚才还装什么纯情小白兔?!"她气鼓鼓地戳着夜无尘的胸口,"还'你是我的解药'?星尘大人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肉麻的台词了?"
夜无尘不慌不忙捉住她作乱的手指,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为夫何时隐瞒过?"他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噬渊,"是不是,噬渊?"
突然被点名的噬渊浑身一僵,在阎落落杀人的目光中干笑两声:"那个...神尊确实在你们回来前就..."话音未落就被明煊死死捂住嘴巴。
"倒是某个小没良心的,"夜无尘突然逼近一步,将人困在臂弯与廊柱之间,"恢复神位后第一件事就是装作不认识我。"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咬,"还编排出什么多角恋的戏码..."
阎落落耳尖瞬间通红,心虚地别开眼:"我那是有苦衷..."
"苦衷?"夜无尘冷笑一声,"害得我气急攻心晕过去好几次的苦衷?"
"几、几次?!"阎落落猛地抬头,正对上他幽深的眼眸,顿时气势全无。她下意识后退,却被一把扣住腰肢。
"想跑?"夜无尘指尖轻轻摩挲她后腰,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毛,"还没说完呢。方才不是还要联合他们瞒着我?"他扫了眼噤若寒蝉的众人,"若我一辈子不恢复记忆..."
修长的手指突然捏住她下巴:"是不是就让我永远当个'插足他人感情'的第三者?嗯?小、落、落?"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贴着唇瓣吐出来的,惊得阎落落一个激灵。她突然瞥见夜无尘袖中若隐若现的缚神索,顿时警铃大作——
"等等!我错了!我现在就...啊!"
话音未落就被打横抱起,夜无尘转身时还不忘对呆若木鸡的众人微微一笑:"诸位应该不会介意吧,我就先带自己的道侣去'好好谈谈人生了'!"
星渊立刻捂住明煊的眼睛:"请便。"
青霖默默转身面壁:"告辞。"
玄霄已经熟练地开始布置隔音结界。
阎落落绝望地伸着手:"救我..."
回应她的只有殿门重重关上的声响。
第三天清晨
阎落落扶着酸痛的腰肢,咬牙切齿地瞪着凌乱的床榻:"这哪是谈话!这分明就是严刑逼供!"
她蹑手蹑脚地溜下床,脚尖刚沾地就腿软得一个踉跄。扶着雕花床柱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披上外衫,猫着腰往殿门摸去——
"想去哪儿?"
一道低沉带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阎落落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拦腰捞了回去。
夜无尘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后腰的软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看来某人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儿……"他低笑一声,语气危险又宠溺,"那只好继续'教育'了。"
"!!!等等!我、我知……唔……"
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炙热的吻尽数封住。夜无尘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轻松制住她挣扎的动作,将她重新压回锦被间。
反正其他主神和神兽都已被他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