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抓在手里,紧紧攥住。
她展开信纸的动作极其缓慢。她没有发出声音,但眼泪无声地砸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微语,
忘了我。这一次,我不会再回来了。
---- 顾言欢
她将信纸死死按在心口,仿佛想抓住那已经消散的温度,呜咽声终究还是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不堪。
几日后,国际机场。
季微语穿着简单的衣物,脸上没有妆容,她只背着一个很小的包,推着季母的轮椅走向安检口。
她的旧世界,连同她最刻骨的爱与痛,被永远埋葬在身后的世界里。
一声剧烈的喘息,顾言欢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可胸口没有任何伤口,身上也没有被铁链捆绑的束缚。她低头,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繁复华贵的黑色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张扬的图腾。
而她的右手,正紧紧握着一把正在滴血的匕首。
在她面前的地毯上,跪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穿一身刺绣精美的凤冠霞帔,乌发如云,身体正微微颤抖着。
模样像极了季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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