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江牧心里如何呐喊,却始终不敢表露半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溜烟儿去找江予礼汇报事情经过。
石头依旧在蛐蛐他,【嗯,刚才我不在的时候,宿主不是询问秦维慎去了哪里,他就是去调查这件事情,还看了个现场直播呢!】
江牧张了张嘴,这就是有口说不出的感觉吗?
真他妈酸爽!
主子,属下的脊背算是彻底弯了,再也回不去从前。
唉,都怪这口锅实在是太大太重了,他背不动!
江牧欲哭无泪,石头和季舒禾却聊的不亦乐乎。
【宿主,江牧这孩子打小就喜欢看热闹,你知道他为什么能成为江予礼那贴身侍卫吗?】
说起这个,季舒禾还真是有些好奇,【从来没人跟我说过呀,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牧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他老底要被扒光了!
石头:【小时候的江予礼还是个皮猴子,对谁都是欠儿欠儿的,总喜欢搞点破坏,还喜欢跟大孩子打架。
而江牧则是因为喜欢看热闹,连着出现在江予礼打架的场合,最终被江予礼一拳头掀翻在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季舒禾眨眨眼睛,【这好像跟江牧是江予礼的贴身侍卫没什么关系吧?】
石头:【怎么没关系,江牧每次都是凑的最近的,也是被误伤最深的一个。
江予礼每次都要赔他医药费,久而久之,江予礼也就习惯了江牧跟在身边,甚至还会主动避开他。
然后江予礼觉得麻烦,又恰好江牧家里生了变故,江予礼就直接跟这家伙签了卖身契。】
时隔多年说起这段话题,江牧眼神还是有些不自然。
这么看来,之前的他还是挺喜欢看热闹的,只是在主子身边久了,每天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没时间去八卦,也没有人敢过来跟他八卦。
久而久之,就忘记了之前是什么样的人了!
不得不说,如今石头在提起,好信儿这个称呼,他还是当得上的。
季舒禾看了一眼江牧,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实在是这孩子,平日里表现得太过成熟稳重了,实在是让人想不到,他骨子里是这么八卦的人。
“咳咳咳咳咳!”这边的热闹还没看完,另一边季鹤野直接咳嗽起来!
“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小心一点!”孙千影手上拿着帕子,十分温柔的给季鹤野擦拭嘴角的水珠。
季鹤野摆摆手,转头看向季鹤安,刚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便收到了来自季鹤安的警告眼神!
季鹤野伸手抓住孙千影的手,笑着朝她摇头,“娘子,我没事的,就是不小心呛到了,你不用担心!”
孙千影只是朝着季鹤安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这实在是不知道自家相公在打什么哑谜。
不过很快,孙千影就知道了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石头!】
【宿主,你三哥在看你大哥,你大哥刚才手里把玩着的是他心爱之人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季舒禾了然点头,【原来是太过震惊啊,毕竟大哥平日里那样不苟言笑的人,是不太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三哥也是太过震惊吧!】
石头:【嗯嗯!】
季鹤野满脸贱兮兮的朝着季鹤安挤眉弄眼,大哥,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季鹤安伸手将怀里的簪子藏起来,身体坐的笔直,主打的就是一个只要我不接茬,那就跟我没关系!
秦淑娴看着两个儿子这样,心里也是甜蜜蜜的!
另一边,屋里的秦老爷子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之中,“哈哈哈哈,江小子,我赢了!”
江予礼脸上也满是笑容,“哈哈哈哈,爷爷还真是厉害啊!孙女婿我还是要多练练才行啊,不然我以后恐怕都不敢跟老爷子坐在一起下棋了,我害怕啊,上来就被老爷子杀得片甲不留!”
秦老爷子伸手指了指江予礼,“你呀,还跟小时候一样滑头 ,就知道哄我!”
江予礼站起身来,扶着秦老爷子起身,“爷爷,我哪里滑头,我这说的可都是实话啊,您从小就是我的榜样呢!”
秦老爷子乐呵呵的,“能让镇国大将军当做榜样,老头子我也是出息了!”
“您桃李满天下,早就出息了!”
两人乐呵呵的出门,季舒禾已经换了八卦的对象。
【石头,我现在是不是想看哪里都行?】
石头:【是的,宿主,只要是在大梁的范围之内,你想看哪里都可以!】
季舒禾的眼睛一亮,【那我想先看看大壮在干什么!】
【大壮?】石头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宿主说羌笛,马上,我这就给宿主连接一下!】
周围的众人看似闲聊,实则注意力全部都在季舒禾这边,就连一直躲在暗处的暗五和暗六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