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你别听了,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疗伤吧。你这样跟着进去也是累赘”吴蒙往外推手驱赶张子成,张子成点点头“队长你多加小心——”他看了吴莓一眼,起身出茶楼而去。
吴蒙狐疑的看向吴莓“你怎么他了?他干嘛用那种眼神看你?”
“或许是看上我了吧?”吴莓竖起食指抵在下巴装傻“毕竟我长得还挺可爱的~~”
“你可别喜欢上这种花花公子!”吴蒙警告道“他那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上到九十九下到小朋友,只要长的好看的全都在他的狩猎范围内!”
吴莓揽住吴蒙的胳膊“好~我永远是父亲的,乖小孩~”
说书人清清嗓子“诸位,你们见过,双面人吗?
不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而是真真正正的,有两张脸——
话说隔壁镇子上有个教书先生,姓朱,单名一个从文。此人相貌周正,写得一手好字,只可惜——这人有一样毛病,就是见着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还总喜欢美其名曰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那年春天,朱从文结识了一位漂亮美丽的女子。
两人在一次诗会上相识,女子名叫祁连心,据说,是镇上客商的女儿。
这姑娘性子安静,说话轻声细语,朱从文约她游湖,听戏,吟诗作对,尽显满腹才华。她则总是低着个头,脸颊红扑扑的,不管问她什么,她都是轻轻的应一声“好”。
朱从文感觉自己的春天来到了,但意外却发生了。认识祁连心没几天的一天晚上,朱从文闲来无事,外出散步,恰逢灯会。在灯会上,他又结识了另一位相貌美丽的女子,凑巧的是她也姓祁,也是镇上客商的女儿,名叫祁连意。
一问才知,原来客商家有二女,姐姐叫祁连意,妹妹叫祁连心。
这姐姐比妹妹大方,爱笑爱闹,眼波流转间能把人的魂儿勾走。朱从文陪她赏月,逛河沿,哪怕在小树林里凑到她跟前说悄悄话,她也不躲,就那么笑盈盈地看着他。
好个朱从文,这白天约妹妹,夜里会姐姐,两头瞒着,两头占着。今儿个给妹妹买根银簪子,明儿个给姐姐捎块胭脂粉,愣是谁也不知道谁。
他心里那个得意啊,跟偷了腥的猫似的,走路都带飘。
就这么过了俩月。
直到这年七月十四,朱从文因为学生家访,耽搁了时辰。一直拖到黄昏时分,才去两人碰头巷口与祁连心见面。为了以表歉意,朱从文还特意在首饰铺子里挑了枚银首饰。
那妹妹接过银首饰,低着头看了半晌,忽然抬起头来,冲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朱从文当时没觉着怎样,事后回忆起来,却觉得那个笑,十分僵硬。
他送妹妹回家,走到巷子深处,妹妹突然站住了,回头望了望黑洞洞的巷尾,闷声问了句:
“明日——你还来吗?”
“自然是要来”朱从文回答。
“那你夜里来”妹妹没头没脑的留下一句,步入黑巷。
第二日夜里,不明所以的朱从文去了小巷口,一个孩童告诉他,姑娘在宅子里等他,让他往巷子里走,数七家,有一扇黑门的,就是的。
朱从文顺着黑巷往里走,还真给他找到一扇大黑门!
那扇黑漆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屋里黑灯瞎火,脚底下踢着一只绣花鞋——月白色的,缎面的,朱从文认识这双鞋,是祁连心穿过的那双。
他弯腰去捡,身后“噗”的一声,灯亮了。
朱从文回头一看——屋里桌边坐着个人,穿着带花纹的白旗袍,背对着他。黑漆漆的长发披散着,一动不动。
“连心?”朱从文唤了一声,走过去,伸手要拍她的肩。
手刚抬起来,他愣住了。
那女人脑后——竟有一张脸。
眉眼,鼻梁,嘴唇,赫然是祁连意的脸!脸上的眼睛,正透过头发丝,死死地盯着他!
朱从文的魂儿险些飞出天灵盖。
那张脸笑了,嘴角一点一点往上勾,烛火底下瞧着,瘆人得很。
“你终于来了”那张脸的嘴唇一开一合“我等了你很久了”
“你——你是谁?”朱从文声音带着哭腔。
那张脸笑得越发深了:“我是谁?我是连意,也是连心。”
“不可能!”朱从文往后退了一步,腿撞上椅子“你们是姐妹——”
“对啊,我们,是姐妹~”
女人举起镜子,照着自己的正面,镜中人的脸,赫然是妹妹祁连心。
“我和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朱从文的舌头像是被人掐住了,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女人站起身,背对着他,手举着镜子,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月光从天井里漫进来,照在她身上。镜中的脸——那是他很熟悉的,温温柔柔,低着眉眼,和往常一模一样。
可她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