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但干打雷不下雨,有哭声但没眼泪。好家伙,七尺男儿穿红妆,你是要当新郎啊还是当新娘啊!
张子成急的额头冒汗,他说不出话,只能呜哇呜哇的叫。
“别别别激动”吴蒙安慰道“你是不是不能开口?”
张子成点头,他好像扮演的是故事中的婴儿,只能哭,不能说话!
“好,你先别哭了,你这呜啊呜啊的,吵得我眼睛疼”吴蒙拍打张子成,张子成闭上嘴巴,疯狂用眼神给吴蒙示意:门外有鬼,千万别开门!也不要回应!
叩叩叩,敲门声。
吴蒙看看屋内的人,有个女孩,有被红布束缚着的张子成,还有个不认识的妇女。
妇女看着自己眉眼带善,小女孩看自己目光带着惧意,所以他这次扮演的是重男轻女的无能丈夫?
有意思啊,这个黄招娣,不敢对自家父母下手,却敢去报复其他家庭。她对亲生父亲的恨,对亲弟弟的恨,不去冤有头债有主,有仇报仇有冤伸冤,反倒去残害其他家庭。
故事中,黄招娣敲门,应了或把门打开了,她就会进屋,然后遇到男孩就杀,遇到女孩就杀她爸。
张子成显然也是听了故事进来的,这会儿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吴蒙会突然闯进来,他生怕吴蒙没听过故事,整出什么问题来!
“别激动,我也是听了故事来的,不会傻了吧唧去回应的!”吴蒙拍打了一下张子成,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蹲下身子询问小女孩“你是不是叫招弟?”
小女孩却生生的点头“爹,爹——招弟,招弟不吃了,招弟很乖的······”
吴蒙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半框焦黄色的窝头。
“当家的——”妇人正欲开口,吴蒙将筐子拿起,分发给二人“吃吧吃吧,明天,我去镇上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活儿,以后争取让你娘俩都能吃上白面馒头——诶,这都叫个什么日子!”
说着吴蒙抄起张子成“哼!都怪你!为了你这稚子,害我一家三口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孽——畜——受死!”
“啪嚓”张子成被吴蒙摔在地上。
张子成“???”
妇人大急“当家的,你这是做什么啊!”
“生儿子生儿子,生儿子就一定有用吗!?我就是别人家的儿子,儿子有没有用,我能不知道吗!”吴蒙用脚踩张子成“你说咱们家这些年,又是看病又是喝药又是请神婆又是找道士,好不容易整出个这么个玩意儿,有啥用?!”
妇人扑地护住张子成“当家的,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就行了!何必对有根儿······有根儿他才多大?”
小女孩也扑过来跪下“爹爹,招弟错了,你别打弟弟······”
吴蒙把娘俩拉起来,然后用脚尖拱张子成,揶揄他“哈!你叫有根儿啊?你咋不叫根硕呢?!反正你也姓张~(^▽^)o”
小女孩和妇人“?”爹爹好像疯了?
张子成闭上眼睛挪开脸,队长啊!您开玩笑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看看场合?敌人就在门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