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把火葬场的旧址封印起来。
得知大宇竟然是老道的徒弟,这些人怎么可能不感到惊异。
有人疑惑道:“不对呀,青阳观是全真派的,不收俗家弟子,你是怎么拜的师?”
林宇连忙解释:“都是误会,我师傅没收我,就是帮过我几次。”
那人还要再问,恰巧这时彭显山端着茶杯过来,这才打断他们的谈话。
客气一番后,老余把林宇介绍给彭显山,这位林城殡葬业大佬也没多问什么,只是笑眯眯勉励了几句。
他走之后,众人重新落座。
干这行的人聊起天来一般人接受不了,不是说些人死后的人情冷暖,就是聊起又接到了什么样的尸体。
秃顶中年人是庆丰殡仪馆的梁主任,他夹了口菜扔进嘴里边嚼边嘟囔道:“前阵子我那儿接到个活儿,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你们都猜不到是怎么死的。”
有人好奇追问,梁主任放下筷子:“滨江来的一对小情侣,开车自驾游跑到我们那儿森林公园去玩儿。”
“女的把天窗打开探出半拉身子自拍,结果过限高杆的时候一下把脑袋磕碎了。”
他一脸嫌弃地撇撇嘴:“你们是没看到,车顶上全是撞出来的脑浆子,跟特么豆腐脑洒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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