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望而悲伤的大吼,可是只能扭过头,疯狂的催动战马,朝着大名府的方向狂奔。
大名府的北面,还有一道防线,那里是武松、鲁智深、慕容战等人的星月军寨!
消息一定要带到,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至于身后,孙二娘催着战马,视线变得开始模糊,身子都摇摇欲坠,可是孙二娘想的很明白,阻拦这群狠辣的金国人。
这些人野蛮至极,却骑射精通,一个个都是天生的射手。
场面混乱,嘶吼声不绝,孙二娘张口喷血,却是举起手中的小圆盾,领着周围的兄弟们,发出绝死的冲锋!
“砰!”
人马相撞,厮杀大起!
鲜血飞溅,场面血腥无比。
不过很快,准备充足,甲胄齐备的金国人,迅速收割了这群阻碍之人,一名强壮的武夫,直接割下孙二娘的人头,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最终他扭过头:“剩下的人继续追踪那个逃走的家伙!
菩萨太子说过,河北和山东的防线,宋国的皇帝,全部交给了一个山贼,
南朝的灭亡近在眼前了,居然会将大片的领地,赐予一个山贼!
我我们东路军先从河北南下,只要击败那群山贼,就可以兵临汴梁!
至于西路军,我们要比他们更快才是!”
周围的士卒大吼,然后马上有人疯狂地向南方而行。
唯有这个强壮的金国武夫,提着孙二娘的人头,来回打量,他想了一会,然后道:“把那个叫白胜的脑袋,和这个女人的脑袋都用水银浇灌,然后等到南下的时候,威慑那些山贼!
可惜让那个叫唐牛儿的细作逃走了,后面继续清缴四海客栈、四海镖局的人马,这些都是梁山的细作。
捉到相关人员,格杀勿论!”
边境的局面,骤然变得无比紧张,然而很多的大事,都是由小事组成的。
夜色终于退去了,东边泛起鱼肚白,菜园子张青浑身酸痛,他的后背插着两根羽箭,大腿上还有一根箭矢,脸色惨白,浑身都是鲜血,便是战马都一瘸一拐。
原本跟随在在左右的兄弟和护卫们,他们都死在了保护自己的路上。
张青放下手,摸了摸腰间的竹筒,好好在一切都在,他脸上混杂着泪水和汗水的痕迹,因为沾染了风沙, 让他脸蛋弄得的犹如一个花脸猫。
如果是以前,让二娘看到的话,二娘一定会笑着取笑他!
然后拿过毛巾,将他脸颊擦拭干净。
可是现在没有了,这些年他们做了坏人、歹人、毒人,只是说两个人要在一起。
“啊!!!!二娘,我的心好痛啊!”张青仰头大吼,眼眶中直接流淌出鲜血。
不远处,一队披坚执锐的骑兵策马而来,张青扭过头,看到了身后很远的山坡上,站着一群金国骑兵。
这些骑兵太恐怖了,简直就是一群野狼,不,野狼都无法形容,而是天生的猎手,没有感情的猎手。
张青面对过很多敌人,朝廷的精锐,辽国的兵马,可是从没有见过,像金国人这样的兵马!
残忍、无情、杀戮、野蛮、迅疾!
这些家伙们,此刻不再继续追踪,明显不是害怕,好像在等待最好的机会,
他们看到了星月寨子派出的兵马,稍稍迟疑之后,便调转马儿,急速离开。
这些凶猛的家伙,同样也是狡猾的。
张青不敢放松,他转过身,向着星月军寨望去。
只见领头魁梧男子,此刻领着五十多骑兵,策马而来,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太岁神武二郎!
“武统领!”张青喃喃自语,浑身的气力,在这一刻,全部消散,然后从马上跌落。
远处的武松,早就察觉到了不对,此刻急忙策马靠近,等靠近之后,武松露出大惊之色,他赶忙朝着后方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有甲兵吹响号角,小旗官挥舞旗帜,很快后方军寨响起戒备之声,同时又有骑兵从军中冲出。
武松单膝跪地,一把抱住重伤的张青:“张青哥哥,醒一醒,这是怎么了?嫂嫂呢?
到底出了何事?”
张青努力睁开眼睛,焦渴的嘴唇上下微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拿水来!”武松扭头喊道。
马上有亲卫送来牛皮袋子,武松径直给张青灌了几口水,张青缓了缓神,抬起手指着腰间:“有大事发生,务必将文书送达齐王府!”
武松连连点头:“哥哥不要说话,我这就送你入营寨,让军中郎中为你医治。”
张青道:“金国人要南下,张觉被杀,郭药师他们投降金国人,燕京想必都已经落入金国人之手,金人出了东西两路兵马,一路要从我们梁山地界过,另一路要从山西太原过,到时候要一并拿下东京城,灭亡我汉人江山!”
“什么?!”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