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道人都默默听着。
他觉得眼前这男人很怪。
说的话,时而像饱经沧桑的智者,时而又像个纯粹的,只想逃避烦恼的懒散汉子。
“兄台家里…是做什么的?似乎颇不寻常。” 疯癫道人换了种方式问。
“家里?” 男人收回目光,想了想道:“以前是种地的,现在啊,家里人都在外面忙,要么在外面驻守,要么在外面开疆拓土。”
疯癫道人闻言笑了笑:“没想到兄台还是勋贵世家。”
在外面驻守,开疆拓土,那不是勋贵世家是什么?
可谁知她这话说完,男人反倒哈哈大笑起来:“勋贵世家?哈哈哈,我大宇可没有什么勋贵世家。”
“我家啊,只不过是陛下分忧的一个普通家庭罢了。”
疯癫道人这话听在耳中倒也没多想,还以为是男人谦虚之言。
两人一直聊到天亮,男人才起身潇洒离去。
临走前他将那酒壶扔给了疯癫道人。
“这酒葫芦送给你了,里面还有半壶酒你拿着喝去吧,以后有缘再见。”
…
“老乞丐,你怎么看?”
思绪被拉回,多骨几人商量半天没个头绪,看着这时候疯癫道人居然还神游天外,不由有些温怒。
看着几人皱眉表情,疯癫道人倒是不急不慢,拿起腰间酒葫芦喝了一口。
“我也…”
疯癫道人刚想说自己也没办法,忽然,手中葫芦微微抖动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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