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最高。
按照位置来说,他应该坐在主位的左边,也即是会议桌左边第一个位置。
可是此时这个位置竟然有人了,不是别人正是张智尧。
张智尧看到苏有余进了,似笑非笑的道:“苏副县长来了,抓紧坐吧,以后可要早点来!”
其他几个副县长还有各个局的局长都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幕。
张智尧不过是一个副县长,还不是常务,他没有资格对苏有余说这句话。
因为张智尧的等级不够,他此时一副教训人的口吻就是对苏有余的侮辱!
相反如果这句话是苏有余对张智尧说就没有任何问题。
苏有余看了一圈,发现只有一个位置是空的,那位置竟然在最后面,而张智尧的目光也看向了那里,示意苏有余去后面坐。
所有人都看向了苏有余,看苏有余会怎么做?
苏有余要是这次妥协了,以后就没有人将他放在眼里了。
在他们心里就会不自觉的看低他几分。
苏有余径直走向了张智尧,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苏有余将人一把将张智尧给提溜了起来,像是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将他提溜到了一边。
苏有余这时看向了恼怒的脸色通红的张智尧道:“在家里没有人教过你规矩吗?你是什么地位你不知道?这里是你坐的地方吗?
怎么?让我这个正处坐到最后?是你无知,还是你家里人无知?你是不是有人生没人养啊?”
轰,会议室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嚣张,什么是嚣张,这就是。
我身份高我就有理,不服憋着,这就是苏有余的意思。
张智尧仗着家里的背景在这里一向清高惯了,更何况在苏有余没有来之前,他的地位仅仅在莫雪之下,谁敢这么对他?
不过现在有了,苏有余就敢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