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的一声巨响,朽坏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木屑飞溅。
孙宜宁带着曹二,田广领着两个保镖,几乎是前后脚闯了进来,脚步声杂乱地踏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被毫不掩饰的敌意取代 。
他们彼此的目标,都是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田广率先开口,他抬手理了理熨帖的衬衫袖口,语气带着魏家赋予的天然威压,居高临下地看着孙宜宁,说道:
“孙总,胡媚的事情牵扯甚广,不是你能碰的。我背后是魏家的全力支持,劝你识相点,别掺和进来自讨苦吃。”
孙宜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眼底翻涌着压抑多日的怒火。
父亲将孙氏集团的继承权交给许曦那个女人,魏襄州又虎视眈眈想吞掉孙家产业,他早已憋了一肚子怨气。
此刻被田广当众轻视,更是火上浇油。
他向前逼近两步,鼻尖几乎要碰到田广的脸颊,语气阴狠的说道:
“魏家?魏家也不是一手遮天的主!今天这事儿,如果我偏要参合进来呢?”
田广的眉头瞬间拧成川字,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认识的孙宜宁,向来是个趋利避害的投机者,何时变得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公然与魏家叫板?
他缓缓眯起眼睛,语气阴恻恻的,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说道:
“孙总也是聪明人,该懂得取舍之道。插手自己没资格碰的事情,无异于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
孙宜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仰头狂笑,笑声里满是怨毒与疯狂。
他猛地向前一步,右手攥紧成拳,随即狠狠甩出,“啪” 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甩在了田广的左脸上。
“你这条魏家喂的走狗,也配在老子面前谈死路?”
他盯着田广涨红的脸颊,狠辣地说道:“胡媚的事情,我管定了!识相的就赶紧滚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田广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他呆住了,难以置信地瞪着孙宜宁,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羞愤。
他可是魏家的人,孙宜宁这一巴掌,打的何止是他的脸,更是在打魏家的脸面!
“敢打我们田总!”
田广身后的两个保镖见状,立刻怒目圆睁,伸手就要上前教训孙宜宁。
可还没等他们挪动脚步,曹二就如铁塔般挡在了孙宜宁身前。
一米八五的高大身躯,肌肉在黑色紧身衣下贲张,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煞气,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劲。
“谁他妈敢动一下,老子就弄死谁!”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神凶戾得像是要吃人,吓得两个保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面露犹豫,不敢贸然上前。
田广缓缓抚上发烫的脸颊,眼神里的羞愤渐渐被冰冷的算计取代。
他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孙宜宁既然敢动手,必然是有恃无恐。
他抬手示意保镖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孙宜宁,你有种。跟魏家作对,你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胡媚不是你能轻易带走的,你等着后悔吧!”
说完,他对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跟着孙宜宁进屋去盯住,自己则快步走到门外,掏出手机拨通了魏平阳的电话。
“魏哥,出事了。” 田广压低声音,将孙宜宁抢人、还动手打了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
可电话那头的魏平阳,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发出一阵笑眯眯的声音:
“哦?孙宜宁这是狗急跳墙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算计:“这样正好,让他跟韩常山对上,我们坐收渔翁之利。还能顺势把他拉下水,说不定能促成他和许曦联手,到时候把他们一锅端了,对我们后续吞掉孙氏集团更有利。”
田广眼神一亮,连忙追问道:“魏哥,那具体该怎么操作?”
“我考虑得或许不够周全,先问问我二叔的意思。”
魏平阳的语气带着几分谨慎,随即挂断了电话。
于是魏平阳拨通了魏襄州的私人号码。
魏襄州对魏平阳这样的废物没有什么好感,很直接的说道:
“平阳,突然找我有什么事,直说吧?”
魏平阳恭恭敬敬的说道:“二叔,我这边有个消息,胡媚和孙宁宜的消息。”
于是魏平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魏襄州淡淡的道:“一个孙宁宜就敢跟我魏家子弟抢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魏平阳急忙